个,到底是谁?是疏影还是清浅?哀家不问朝政,但不是瞎子聋子!她那些荒唐行径,满朝皆知!而你曹大器呢?你非但不规劝,反而推波助澜!整日流连在她们姐妹之间,乐不思蜀!” 太后逼近曹大器,几乎是指着他的鼻子,声音带着哭腔和愤怒:“你把哀家当什么了?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吗?哀家这养心殿,是你曹大器想来便来,想走便走的茶馆酒肆不成?!你眼里可还有哀家这个太后?!可还有半分对先帝的敬畏?!” “滚!”她猛地一挥广袖,带起的风拂过曹大器的面颊,带着决绝的怒意,“给哀家滚出去!哀家不想再看到你!从今往后,不许你踏入养心殿半步!去找你那些年轻貌美的公主吧!哀家不稀罕!” 这番爆发,字字泣血,句句诛心。既是斥责,更是被冷落、被忽视的控诉。她不敢明说对曹大器的情意,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