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的名字陈栖见过,只不过是在顶刊的文献里。 henry笑起来有个很深的梨涡,松开手时,说话又开始手舞足蹈: “heng在美国和我一起共事过一段时间,他很有想法,也敢于实践。” “我很眷恋和他一同工作的时间。” 陈栖:“噗……” 陆聿珩及时纠正:“是怀念,谢谢。” “怀念。”henry改正后,补充了一句,“我和heng相敬如宾,是很好的关系。” 陆聿珩叹了一声:“你不要学中文了。” henry哼哼唧唧着,勾上陈栖的肩膀:“heng就是这样,喜欢打击别人的自信心,他总说我的中文很烂,放我来到中国过年会被拉到屠宰场。” “喏。” Henry手指了个方向,陈栖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