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眼神祈求的看着舟可渡的眼睛。 舟可渡也没指望他能说出什么话来,自顾自地笑,手一横,本命剑再次划开脖子上的一层皮。 佩宁微微皱眉,手尖掐着三张黄符,手腕已经翻转,随时准备打下舟可渡的剑。 万湛看他的动作,脚步再靠近舟可渡一点,担心害怕的表情全写在脸上了,他颤颤巍巍道: “我知道,我知道的。” “凌墨的死对你打击是很大,但算师兄求你了行吗?” “好好活下去可以吗?” 舟可渡看了他一眼,很轻的一个眼神,没有太多的波动,就像一面平静的湖面,他明显不想解释太多,只是冲万湛笑笑。 “不可以。” 在宗门的修炼时光和几年的并肩作战里,这是舟可渡第一次拒绝万湛,也是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