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那句未出口的话重新压回掌心。 白恩月看着她,声音放得很轻,却替她把那句犹豫补全: “……她不像在探病,像在试探。” 鹿琳猛地抬头,眼底闪过一丝被人戳中心事的惊愕,随即苦笑点头。 “对,就是这种感觉。”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更低了。 “那天我去给大哥送汤,一推病房门,就看见徐梦兰蹲在床边,正替忠显哥身体。” 鹿琳无意识地攥紧手指,“连护工都被她支去倒水,她亲自端盆、试水温,动作熟稔得……像已经做了半辈子。” “但......在我印象中,她不是这样的人。” 白恩月眉心微跳,隐隐约约间,似乎是感觉有些不对。 “她给忠显哥喂粥时,汤匙举得不高不低,每吹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