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六看去,连连称赞。
一问情况,
才知金拂云受不住其中的漆味,既如此,贺六挥手,直接抬到贺疆的房中。
当然,贺疆瞧着这精致做工,也是喜爱的。
今日里,厮混几日回来的宋幼安,浑身酸痛,尤其是臀部,难得挪动。
贺疆心疼他,不舍他孤身一人,索性带到府上。
哪知——
起了这等横祸,下头人传话进去,给金拂云气得半死,摔了茶盏不说,直呼要宋幼安的小命。
“那是我母亲亲自绘制,请人为我打造出来的,容得他个脏污的玩意儿去糟践!”
欺人太甚!
金拂云带着一帮小子婆子丫鬟,拿着棍棒扁担,她走之前,摸了个锐利的青铜簪子簪在头上。
这一去,就闹大了。
小子哭丧着脸,“大哥,入门之时,恰逢郡王与那贱人搂在一起,两个汉子全然是不要脸了,夫人一看,就恼羞成怒,奔上去就辱骂起来。”
后头,乱成一锅粥。
贺疆抬手推搡金拂云,金拂云哪里承受得住,若不是后头婆子丫鬟扶着,早就跌倒在地。
金拂云眼见他为了个小倌,竟不顾自己的肚子。
一时气急,怒吼起来,“贺疆,你个两国的杂种,平日里我知你是个不要脸的,哪里想到你这般冷血,我腹中好歹是你的孩儿,你不顾我母子安危,竟是起了杀心。”
咆哮之声,震耳欲聋。
但贺疆的耳朵里,只有两个字,杂种。
他再是没忍住,抬手就朝着金拂云的脸庞狠狠打了过去,“走,今日里带着你这毒妇,往你父亲跟前走一遭,我堂堂荧翡长公主的儿子,在你口中竟是杂种。”
这重重一记耳光,把金拂云打懵了。
好半天,她才捂着疼痛的半张脸,不可思议的看向贺疆,“你竟然打我!”
打你?
贺疆冷笑起来,“你自诩为郡主与将军之女,却做尽了道德沦丧之恶行,今日里我们入宫去,跪在陛下跟前,倒是说道说道,我贺疆是哪门子的杂种!”
说完,他死死拽住金拂云的手,往门外拖去。
面见圣上?
当然不能!
金拂云这会儿一手搂着肚子,一手想努力挣脱开贺疆的钳制,她口中不饶人,“贺疆,你真是个伪君子,一日日除了这等与娈童厮混的事儿,你还能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