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角已被风吹得微微卷起,朱砂印痕在灯笼下泛着暗红,像一道未愈的旧伤。 他盯着那抹红,仿佛看见了自己与诸葛诸葛亮过往的点点滴滴——少年时并肩习武,青年时共守家训,成年后彼此扶持,风雨同舟十余年,竟抵不过一句“我们不是说好了不谈这个”? 可那不是冷漠,是克制。 他知道诸葛诸葛亮从小被家族规矩束缚,情感如履薄冰,稍有逾矩便遭责罚。 他们曾约定:不谈情,不立誓,只以行动相守。 可如今,这份沉默的默契,却被当作疏离的证据,成了割裂一切的利刃。 “三日?”赵子龙冷笑一声,声音沙哑,“大寿当日,祭台之上……你们真要把我们的事,变成一场羞辱的祭品?” 他弯腰拾起那纸契书,指尖触到朱砂印时,心头猛地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