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全然玩笑,毕竟帝君要处理的文件和事情,比起甘雨的要更加重要,也更繁杂。钟离神色微愣。忽地笑了一声。“臭小子。。。”他猛然想起什么,继续道:“话说回来,你这一月照顾甘雨,你二人可有什么进展?”
怎么突然转到这个话头上了?!“额,还好。”
“何时成亲?我也好吃桌喜宴。”
钟离笑道。“您想够远啊。。。。。”商蟠把杯子放下,“就甘雨那传统性格,我直接求婚她可能得被吓跑,没戏,没戏。”
“说的也是。”
钟离端杯,欲言。商蟠抬手,打断。“您别继续。。。。。。这事我尊重甘雨,您要不考虑考虑自己的大事先?”
“无需在意。”
“那我也不在意!”
互相折磨拉扯就对了。钟离笑了笑。“这为何突然开了窍?”
以前作为旁观者,钟离看得可是相当清楚,甘雨对商蟠的情感,以及商蟠对甘雨的感情。只是二人中,商蟠却总是逃跑,甚至刻意的无视。钟离身为长辈,亲眼见证商蟠成长之人。明白其内心的纠结,明白那是只有他自己才能解开的束缚,别人帮不了。如今忽然开窍,钟离即是喜悦,也是好奇。“可能是变勇敢了吧,”商蟠说道:“如果我连正视自己情感都做不到,那些什么任务,我那来的本事去完成,您说是吧?”
“言之有理,佳人在旁,理应珍惜,不要等到失去再追悔莫及。”
“您教训的是。”
二人碰了最后一杯。钟离起身,商蟠也随着一同。看着还剩下不少的酒水,商蟠将其拿起,放到了那若陀龙王的石碑上。“若陀叔叔,这些就给你咯。”
商蟠鞠躬,然后和钟离一起离开这里。不过二人也并非是要回璃月港,只是在这绝云山间到处随意地走走。钟离边走,边开口。“你之前于我说过的,另外的金发少年,我并无记忆,璃月大地也从未发现过此人。”
死亡维系者给商蟠看见的两个人,其中就有深渊中的那位金发少女,而另外则是同样金发的少年。二人极像,应该是血亲。可自己叔叔却表示对那少年没有印象,而璃月大地也没有其踪迹。并且那日与阿斯莫德战斗时也未曾见其人。但能在维系者那里留下注意,定然不是泛泛之辈。难道那个少年并不在深渊,和那位金发之人在一起?“或许那个人才是提瓦特的最大的变数。”
商蟠没来由地肯定,“应该很重要。”
“他们的来历不简单,”钟离忽道:“若那少年不在深渊,或许你能在其他国家寻到踪迹。”
那这岂不是又要商蟠周游列国?“缓缓吧,”商蟠摆手:“如果是和那个金发女孩有关系,那个少年实力也肯定不弱,没准那天就主出现在咱们璃月了也说不定。”
钟离点头。身负天理之责的他无法对商蟠说出太多。偶然的提醒已是最大的极限。叹息一声,钟离继续。“蒙德和稻妻听闻我们受难,送来物资援助,尤其蒙德,砸下重金。”
“蒙德?”
商蟠一愣,想起之前甘雨对自己说的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稻妻商蟠可以理解,毕竟八重神子还在这里,以那个家伙的能耐拨弄些物资并非难事。说起来又是欠了那家伙的人情。日后可得好好感谢人家。至于蒙德。除了和璃月有经济交流外,这段日子并没有什么能让他们拿出如此物资的恩情啊。这说没有请求,谁信啊!“所以蒙德是拜托我们什么吗?”
商蟠说:“我们这边也还在重建,也拿不出什么答谢吧。”
“他们要的,是你。”
钟离道。商蟠愕然。“我?!”
“蒙德的西风骑士团,邀你前去做客。”
商蟠嘴角扯了扯,“单纯做客?送一堆物资让我去做客,这可是赔本买卖!”
“其中细节,并未细说,似乎是由你定夺。”
“即是受人恩惠,去一趟也无妨,可说了何日?”
“海灯节后。”
这时间可以说是相当宽泛了。蒙德到底要做什么?商蟠脑海疑惑。那片讲究自由的国度,是自己当年游历的最后一个国家,可那怕如此也已经过去了数百年。恐怕和自己记忆里早就是大相径庭。“如此,今日我们就在这里别过吧,你早些回去,甘雨那孩子一个人恐怕会因你不在而寂寞。”
听见这话,商蟠脑子里下意识闪过甘雨的脸庞。心中莫名的喜悦。“那好吧,叔叔,再见。”
钟离走远。商蟠则是转过身,就是准备回去见甘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