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终还是放弃了打算,缄默不语。
如此。
散会。
但无论是在座的五位教谕长,还是那位慧眼如炬的山长,都不曾料到。
他们放任自流的那位闲散教谕
转眼,便在这一方道山内,掀起了惊涛骇浪!
七日已至。
第二次开坛授课。
宁洛收功起身,踏出洞府,却见不知何时,自己洞府门前已然有八十余人端坐在白玉长桌之前。
“好家伙,这么多?”
说好的二十人,但这结果却比预期翻了几倍。
八十余人中,最初的七人目光殷切,情绪万般激动。
而其余七十几人,则或是好奇,或是困惑,更多则是眉头微皱,将信将疑。
他们几乎就是被“骗”过来听讲的。
起初的时候,七人也试过老老实实陈述自己听讲时所见。
但奈何,旁人不信啊!
你说有人一堂课就还原了薪火培药法?甚至比人家千百学士一同复原的结果更加完美?
骗鬼呢!
但是学生们急啊。
所以,他们只能语焉不详,刻意保留悬念:“过几日,宁教谕要当众传授三十六药方之一,不管你们信不信,反正我是去定了!”
这么一来,学子们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一个个就都上套了。
岂料。
这位传说中的宁教谕,踏出洞府后的第一句话就是:“哟,不错啊,你们各自都拉了几个人头,说说吧。”
讲坛鸦雀无声,一片冰凝。
拉人头?
什么拉人头?
您这是在说什么?!
那些被骗来的学生困惑地看向自己的好友,脸上写满了匪夷所思。
俨然像是在说:“咱们哥俩姐妹关系这么好,你就这么忽悠我???”
早先的七人大都面色难堪,无地自容。
纵使他们知道自己本意不坏,但手段确实不太讲究。
然而,那位贡献出薪火培药法的陆良却一马当先,激动道:“我我我,回宁教谕,为了确保授课能够正常进行,弟子孤身一人,直接拉了三十二人!”
宁洛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
好家伙!
就是你小子在卷是吧?
一个人竟是活活拉了将近一半!
目的嘛,也显而易见,无疑是为了那个选择授课药方的权利。
宁洛满意地点了点头,微微一笑:“不错,那么,按照约定,你可以随意向为师请教药方了。”
陆良大喜过望。
至于他的选择,自然与前次一般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