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只小鹿在胸腔里横冲直撞,每一次跳动都带着慌乱的节奏,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他能听到先生越来越重的呼吸,带着压抑的灼热,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鼻尖,混着淡淡的烟草味和须后水的清冽,形成一种让人眩晕的气息。 那味道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牢牢罩住,让他无处可逃,也不想逃。 男人缓缓抬手,指尖悬在他嘴唇上方几毫米的地方,指腹因为用力而泛白,微微颤抖着,像蝴蝶停在花瓣上,要落不落,带着极致的犹豫和克制。 茶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先生……” 钟长生下意识地张口,牙齿轻轻咬住了那根颤抖的手指。柔软的嘴唇刚触碰到微凉的指腹,他就感觉到先生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 “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