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察觉到一道锐利的视线。转头望去,只见苍离川正坐在角落,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盯着她。
他想杀她?为了林月歌?
云珩暗自记下,决定改日试探。
现在当务之急是去仓库看看,得为日后准备些方便携带的小吃,让一楼的食客也能带上二楼边看表演边吃。
花宴看到云珩离开,转而望向苍离川的方向。
破坏菜地的是他?
笛声渐渐小了,他赶紧回过神,继续吹奏。
有目标,就不担心找不到。
云珩发现这一路除了她,其他人都被花宴的笛声影响了。
三位大厨也是。
尤宇举着菜刀对空气乱劈,郑玉堂拿着擀面杖在案板上猛敲,最吓人的是邢兰。
那个平日说话都轻声细语的厨子,此刻正抡着砍刀咣咣剁着案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什么案发现场。
云珩赶紧夺下他们手中的刀具,一个个搀到外面长桌旁。
厨子是酒楼的命脉,不能有一点儿闪失。
而就在此时,笛声消失,三位大厨瞬间清醒。
被搀扶着的尤宇变得惶恐起来:“掌、掌柜?我们怎么……?”
云珩放开他,看了眼发懵的邢兰和郑玉堂,解释道:“你们被花宴的幻术影响,能看到心中最想的东西。”
“我看到你们仨拿着大刀乱砍,担心出事,就将你们从厨房带出来。”
她保证:“这事我会与花宴说,让他不要影响你们出菜。”
郑玉堂瞪大眼睛:“宴公子的幻术表演能做到这样?”
“不可以也得可以。”云珩笑道,“如果做不到,他这份钱就别想赚。”
对外人要藏拙。
他不愿意,就自己说。
“我现在去看看仓库的菜,想好做什么方便手拿的食物再告诉你们。”
“好的,掌柜。”三位大厨异口同声道。
转身往仓库走时,她听见身后三人齐齐倒吸凉气。
邢兰心细,发现了不对劲:“掌柜是有宴公子给的法器,才没有被影响吗?”
尤宇摇头:“不知道。还是快回厨房吧,掌柜那样说,肯定有她的道理,我们不能给掌柜办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