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宴听完云珩的话,只是淡淡朝食客们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
“少主,宴公子真会幻术?”有食客忍不住问。
云珩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您待会儿亲眼瞧瞧不就知道了?反正今天不要钱。正所谓真龙不显鳞,猛虎不露齿嘛。”
食客们一听,都安静下来等着看好戏。
云珩赶紧让路峰多上几瓶杏子蜜,自己凑到花宴跟前:“节目想好名字没?”
“名字?”
“有了新奇有趣的名字,才能吸引过多兽人看幻术。”云珩看着他,拍了下他的肩膀,“你幻术师的名声才能响彻灵息大陆。”
花宴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近,悄声说:“阿珩,你打什么主意?”
云珩食指放在嘴边:“大隐隐于市。云来楼也不会只开在部落。无论是你日后想做的事,还是我想做的事,都会有幌子遮掩。”
花宴眯着眼:“你到底想做什么,值得要费这么大的劲儿?别瞒我。”
“没想好,但备着总没事。”云珩眨眨眼。
“掌柜,外面又排了很多兽人。”方泽宇在楼下大喊。
“来了!”云珩回头应了声,临走还不忘回头叮嘱,“等会儿表演,名字别忘了报。”
花宴看着云珩匆匆下楼的背影,眉头没有半分舒展。
他总觉得她在谋划什么大事。
……剥夺焰灵的力量?
这确实是件大事。
如果被外人知道焰灵在她身上,等待她的除了危险还是危险。
但焰灵已经和她融合,她想剥夺,恐怕无法避免地遭罪。
花宴有些烦了。
怎么有那么多不好的事都发生在她身上?
戌初。
一楼的食客们听说有幻术表演,纷纷涌上二楼。
花宴整了整衣袖,拱手行礼:“今日这场幻戏名为《梦》,愿诸位都能在梦中得偿所愿。”
笛声响起,食客们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笑容。
有人伸手去抓空气,有人对着空气举杯,还有人痴痴地笑着。
云珩靠在楼梯口,满意地勾起嘴角。
效果比她预想的还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