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他也这么跟姜笙说过,可他,真没放屁。
谢筝只能无奈解释,“我饿了,没放屁,也不会放屁。”
“我知道你害羞,没关系的嘛,我不会笑话你的,是人都会放屁,这是人的正常生理活动,不丢人。”
谢筝“……”
他真没放屁。
就在这时,房间门开了,傅寒声看向他们,冷冷丢下两个字,“吃饭。”
姜笙跟谢筝这才一起离开房间,去了餐厅,
大家也都坐在了一起,
谢筝跟姜笙坐得近,谢筝亦故意搂着姜笙的腰吃饭,做给傅寒声看。
厉修燃饿急了,边吃边嘲笑,“谢筝,你这死男同,以后离我远点。
这尼玛,我还能跟你住吗?
万一你半夜扒我内裤怎么办?我的清白岂不是……”
谢筝“……”
见厉修燃骂谢筝,姜笙没好气地回怼,“你的清白早就没了,你不也亲了我吗?而且你还买了一衣柜的蛋糕就为了亲我。
要是谢筝是死男同,那你也是,你有什么好笑别人的!
你……”
不等姜笙往下说,厉修燃原地起跳,一个箭步飞到姜笙面前,两只手死死堵住了姜笙的唇,“闭嘴啊你个男同哥!”
厉修燃整张脸爆红,爹的,他真的好想暗杀曾经亲姜笙的自己。
他一定是脑子被驴踢了才会一直亲姜笙这个男同。
姜笙挣扎起来,谢筝见姜笙难受,言语威胁,“你再欺负姜笙,我就把你最近尿……”
厉修燃“!”
厉修燃当即松手,又一次捂住了谢筝的嘴。
爹的,根本不是尿床!
那晚他也不知道发了什么疯,几个蛋糕吻让他做了春梦,梦到姜笙这个男同哥,还跟男同哥……
该死!
他所有出糗全是因为男同!
他跟男同不共戴天!
见谢筝被捂嘴,姜笙也急了,“你不要封着筝哥的嘴巴,他要吃饭的,他胃不舒服,他生病了!”
就在这时,时魇路过。
姜笙吓得原地起跳,连忙跑到傅寒声身后,抓着傅寒声的手,蹲下了,此刻瑟瑟发抖,“魇哥他发病了,他又要发病了。”
时魇“……”
他也不是天天发病。
时魇觉得自己好像被姜笙当成精神病了,每天都在发病。
他靠近姜笙想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