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晚照轻轻推开了牧临笑。
这次牧临笑没有继续箍着人,他感觉花晚照这时是想认真谈一谈了。
“从穿越以来,我心里想的就是怎么活下去,没想过找男人。”
而且她也确实没什么恋爱经验,不明白那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牧临笑仰面躺在山顶的草坪上:“小师祖现在可以想。”
花晚照双手抱膝坐在他旁边:“你心还真是大,现在云倦知的情况还不清楚,你还有心思想这些风花雪月的事。”
“我以前也不是这样的,独闯烟敛寒林后失了一魄,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我觉得你在卖惨。”
嘴上这么说,花晚照却明白了为什么自己看到的牧临笑和原着里的牧临笑不同,甚至和心魔劫里看到的也不同。
突然间就心软了。
那也只是一瞬间的事。
她是个活得很清醒的人,不能因为心软就把自己卖了。
敏锐地察觉到花晚照又想逃避,牧临笑步步紧逼。
他坐起来,目光灼灼地看着花晚照:“是小师祖说的两清,怎么能不算数?”
“我说的两清是不相欠,我不会再计较你对我用读神的事,你也别再跟着我……”
事实上,之后他们两个绑的更紧了。
如果不是出了万年前的事和自己穿越好像有关系,她恐怕早就找借口离开宗门了吧?
牧临笑却说:“我以为的两清,是前事一笔勾销,今后另算。”
居然和她玩起了文字游戏。
花晚照起身,拍了拍草屑:“那随你吧。如你所说,我现在确实没有意中人。只要不给我造成困扰,我没有权力阻止你的追求。同样,能不能打动我,要看你自己的本事,我自己也不知道。”
牧临笑眉目舒展开,显然心情不错:“好啊。”
小师祖能松口就已经是意外之喜了。
“不过,要约法三章。”
牧临笑:“小师祖说吧。”
“第一,禁止除了牵手外的任何越界举动,包括但不限于揽腰、公主抱、亲吻;
“第二,虽然我是女的,但我并不是那么喜欢所谓的浪漫,我是务实主义者;
“第三,如果你另觅佳人,必须第一时间通知我。”
“……小师祖,这后两条很简单,但第一条,是不是加个前提什么的?”
牧临笑开始争取对自己有利的筹码。
“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