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徵羽是不太敢多嘴的,解释的是宁辰昊。
“小师祖掉下来后,牧师叔很生气,君师叔很自责。然后,又碰上了来找孩子的驺虞父母。”
说得好像是那么回事,花晚照却明白,牧临笑十成十是迁怒君思归了。
他这人,随意是随意了些,但花晚照可从没见过他隐忍又压抑的样子。
好像随时会炸了一样。
还说她有心理问题呢,他自己的更严重吧。
身上恢复了些力气,花晚照走到牧临笑身旁,拍了拍他的肩:“我真没事。你看,和你们在一起,个个护着我。我掉下来也没多久,这不就金丹中期了。”
这也证明了花晚照这几天一只被斩逆宫这些杂碎驱使!
牧临笑杀人的目光射向还在昏迷的齐长老。
花晚照:完了,好像越拱火越大,他看起来更气了。
在三人的注视下,牧临笑慢慢走近齐长老,以指凝气,把齐长老那只碰过花晚照的左手砍了下来。
“牧临笑!”
“这是对小师祖不敬惩罚。”
断手之痛,刻骨锥心。
齐长老一下子从剧痛中惊醒,看到就是自己血流如注的左手。
然而,牧临笑做得更绝。
他当着齐长老的面,搓出一道灵火,把齐长老的断手烧成灰烬。
彻底绝了齐长老回头把手接上的机会。
“你!竖子尔敢!”齐长右手指着牧临笑,气得直发抖。
他是道修,少了一只手,以后如何施法?
牧临笑嘴角微微上扬:“敢不敢,我都烧掉了呢,你能奈我何?”
齐长老的脸色不断变换,最后朝那些在角落里无所作为的弟子吼道:“你们死的吗?没看见我受伤了!”
也是无能狂怒了。
不知道牧临笑消没消气,不过他暂时不再针对齐长老。
另一边,君思归一剑落下,雄蟒被斩成数段。
“内丹和尸体,你挑一个。”牧临笑皮笑肉不笑地说。
陆剑宇:“……内丹。”
话音刚落,陆剑宇下意识抓主牧临笑丢来的雄蟒内丹。
“战利品拿到了,滚吧。”
斩逆宫弟子对牧临笑这不把人放在眼里的态度气愤不已,瞪着牧临笑的眼睛几乎能喷出火。
“牧长老,我们在这地宫的时间比你们长,还是合作比较好。”陆剑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