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口干掉简易版三明治,身体总算恢复点力量。
谈飒拿起温度计,对准额头滴了下,378。
谈飒:“我好久没体验到生病的滋味了。”
自从亲身体会到住院费的昂贵,谈飒一直很注重身体健康。坚持每天早睡早起,饮食营养清淡,每天锻炼。
系统解释道:“宿主在崩坏世界受了轻伤,这段时间又频繁使用能量,出现体力透支的情况是正常的。你现在比最初使用能量时已经强了许多倍。”
这倒是。
谈飒记得最初治疗狄庭时,治疗到一半就忍不住抱着马桶狂吐。
最近她治疗余老爷子,又在梦中使用催眠曲和聆听,并未有身体支撑不住的感觉。
“两颗噩梦种子转化的能量让你的身体素质有所提升。”系统说:“按理说不会出现发烧的现象,可能与这次崩坏程度过于严重有关。”
谈飒切了碗黄瓜丝。
拌黄瓜和白粥,她自配的病号餐。
白粥入胃,热意蔓延。
酸痛的肌肉得到缓解,整个人精气神好了几分。
喝完两碗粥,谈飒向嘴里倒入两颗退烧药,准备回床上继续躺一会。
手机铃起。
屏幕显示一串陌生号码。
她按了接通。
“谈医生,人抓到了。”
“不急。我正好想问问这个白眼狼,我余家究竟有何对不起他的地方。”
余隽挂断电话。
他手背青筋明显,皮肤上带着大大小小的褐色斑点。
这是他衰老的证明,就像他干巴巴,能揪起一层皮的手背。
昏迷这段时间,余隽身体迅速衰弱。醒后为揪出幕后之人,他没有及时补充能量,每天都在忍受营养针的折磨。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他当初亲自邀请进余家的人。
余隽靠着椅背,缓缓摩挲一块白玉印章。
他盯着双手被绑,跪在地上,面带讽刺的祝阑。
余隽:“你不服?”
地面冰冷,祝阑个子很高,被迫跪倒时,双腿承受的压力更重。
他嗤笑:“服。老先生年事已高,演技颇为逼真,是我棋差一招。”
他每天三次来余隽卧室查探情况,竟不知余隽何时清醒的。
“我怀疑了很多人,你是第一个,也是最早被我排除的一个。”余隽脸上皱纹纵横,却不减威严:“我想不到你害我的理由,余家给你的待遇不好么?”
不好么?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