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话和你说,汤琪。”夏语冰怕人就这样走了,她语气放缓。
如果说对路南是讨厌所以态度强硬,那她和汤琪没什么矛盾,语气自然没有那么不容置喙,这是最后一个机会了。
要是还是行不通,夏语冰会打电话给导演组,问问他们到底是干什么吃的,一点小事都做不好。
“什么话?”汤琪没走,停在两人面前,她和夏语冰没什么交集,哪来什么话可以说。
不会是和路南僵持不下,让她评评理吧。
“你可以和我换床位吗?”
“你是在靠墙的吗?我不习惯靠墙睡……”汤琪小心翼翼地问,她不太想去哪里睡,但碍于别人的询问,她踌躇片刻说:“抱歉啊。”
夏语冰抿着唇一言不发。
和之前一样,那种感觉,无力的感觉贯穿她的全身。
“那个什么,我想上厕所了,等一下再……”
汤琪凭借这个借口就要走,她见没人阻拦打算趁机溜走。
天啊,夏语冰感觉要吃人,下一秒就要血盆大口把人吞掉了,这个位置怎么了吗?
靠墙没毛病啊,汤琪是因为自己不习惯睡墙那边,才没答应的。总不会是夏语冰也不习惯睡?
没办法了,俗话说的好,死道友不死贫道。
现在汤琪反倒希望路南比她更加冷,好把她打败掉。
屋内。
夏语冰眼眶半红,她喘着粗气,火气在心里直冒。
这四周除了床铺和电灯泡,也就只有一张小木桌,桌子不大比正常的桌子小了一圈,它放在角落里,桌角还坏了小半节,被风吹地摇摇晃晃的。
夏语冰走到桌子前,她喃喃自语:“又是这样,又是这样。”
下一刻,她的手用力捶打在木桌上。
木桌本就不稳,被她这样一锤瞬间倒地,砰的一声,路南抬头就看见夏语冰整个人笼罩在灯下,她的手拿起那断了的木桌腿,发了疯一样敲打着木桌。
一下又一下,力道大极了,桌腿顿时一分为二,一半在夏语冰手里握着,另一半滚到地板上,她像是终于找到了发泄点,也不管不顾继续捶。
桌子被她敲得裂开了好几处,只有一地的碎屑。
路南暗叫不妙,夏语冰看起来不对劲。
“夏语冰!”路南喊道。
夏语冰回头,她朝身后的人大吼了一声:“和你有什么关系?”
路南被人这样大叫一声,自动把脏话消音掉:“你抽什么疯?”
“多管闲事。”夏语冰丢掉木制桌腿,大步朝路南走去。
路南正坐在柔软的床铺上,她坐久了,被子里满是暖和的感觉。
那双手一下就擒住她的衣领,和她面对面。
路南扫了一眼满是黄色木屑的手,夏语冰黑色衣服上的木屑最为明显,一眼看过去还以为她改行去做木匠了。
“你的手很脏。”路南拍掉她的手,拍完后扫着床单和衣领,“不算多管闲事,你打扰到我睡觉了。”
……
另一边,导演组。
助理一看情况不对,从夏语冰开始发疯砸桌子的时候他就想问了,可看副导演没有什么动作,他也就没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