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破碎的哭腔,可表情却是某种……似乎想到了美某个好未来的,病态的愉悦。
洛林用力的回应着勃艮第的吻,此时任何的说教和反驳都是苍白无力的。
那股癫狂的火焰从未熄灭。
直到勃艮第慢慢松开,微微退开一些距离,喘着粗气,洛林才开口。
“我向你认罪……让你产生了‘将要被抛弃’的感觉。”
“我试图独自消化那些肮脏的战争焦虑,以为这是对你的保护。但我错了,抱歉。”
他终于对上了勃艮第的视线。
“我接受你的审判。”
“你可以惩罚我。用任何你想要的方式。”
勃艮第凝视着洛林的眼睛,良久,她轻笑一声,轻轻拔出匕首。
“这可是您说的……”
她将匕首对准自己的手臂……
“这样……您大概,就再也不敢忘记了吧。”
哧啦。
预想中肮脏的血腥味并没有传来,反而是淡淡的温热,滴在勃艮第洁白的手臂上。
洛林用自己的手握住了那把匕首……而且是刀刃。
血腥味在房间里弥漫。
“你还知道这样做我会心疼,甚至记很久……”洛林苦笑了一下。
明牌,但他甘愿去接。
在勃艮第复杂——恐惧,愤怒,歇斯底里,愉悦,依赖——的眼神里,他深吸一口气。
露出一种符合勃艮第期望的,近似于命令的表情,再花费更久的时间,组织好措辞:
“从今往后,你的疼痛必须由我来经手。
如果你感到不安,就来撕咬我;
如果你感到痛苦,就来撕裂我。
但唯独不能伤害你自己……至少不能伤害我拥有的唯一的你……”
洛林慢慢开口,他主动和勃艮第贴的很近,他握住勃艮第的另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胸前。
好让勃艮第感受到自己的心跳。
瞬间,戛然而止……不,应该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
勃艮第僵在原地,眼神终于慢慢的,有些涣散。
她轻轻松开了手,任由匕首落在地上。
然后脱力的人,倒在唯一支柱的怀里。
像一根差点崩断的弦,用尽全力捆住他。
然后是委屈,愤怒,以及极度依赖的,压抑已久的淡淡的哭声。
她轻轻握住洛林那只滴血的手,将其放在自己脸上。
“您这个自私的神明……”
“既然不允许我毁灭,那就永远别放开我。把您的黑暗分给我,把您的痛苦也给我,如果这就是生存……那我就陪您一起……烂在永恒的地狱里!”
洛林只是重新将那枚戒指,戴回它该在的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