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辜负了我的天命,守护的天命,又一次……她悲哀的想着。
本不该有人死去,无论是以前也好,还是现在也好。
只要自己能够早一点,再早一点降临;或者强一点,再强一点,强到可以拯救所有人。
但,不行。
因为其本身就是一种讽刺的僭越,生不逢时,在国家葬礼上的荒诞狂欢。
“共和国?”勃艮第的声音冷冷的。
“啊,勃艮第姐。”共和国有一瞬间的惊慌,但被她立马按住了。
“不要走神。”勃艮第道,“任务还没结束。”
此时,已经离开了原本的干扰区域,撤离点1已通过。
大家都多少放松了些许,但共和国的状态……
勃艮第看着自己的妹妹,后者此时明显的心不在焉。
“嗯,抱歉,真是太不……”
勃艮第打断了共和国温柔的检讨,“回去再说。”
他们把她变成了这样……只用了一个刹那。勃艮第有些狂躁的想着,一个叫做1940的刹那。
共和国手里的旗帜迎风招展,勃艮第第一次觉得那枚洛林十字是如此刺目。
黎塞留……你到底,想要干什么……用一面象征正统的旗帜,将共和国抽走么?!
还是说,你觉得,我不配是么,共和国才是那个接手共和国的未来,而我,只是一个背负背叛者之名的舰娘,对吗?!
那我的旗枪上,又是什么,被炮火和鲜血染红的,自欺欺人的产物?
可惜,注定没有回答。
她凭什么能得到这样的认可……她还不够资格!勃艮第将视线从战旗上一点点挪开,向下看去。
才看到一张苍白且有些憔悴的脸。
还真是,高明。她冷冷的笑着,甚至有些克莱蒙梭身上的,阴影里的腐臭味。
她想让我成为彻头彻尾的小丑。
“再忍耐一下,虽然目前没有新的塞壬出现,或者新的塞壬动向,但不要放松。”洛林加油打气。
“可以申请清理这些塞壬吗?”勃艮第觉得自己需要一些东西来发泄一下。
最好能找个办法,让他继续看着自己。
她想着,一场战斗,一点小伤,刚刚好。她喜欢自家指挥官,为自己担忧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