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问重重地拍了拍诚象肩膀,笑道,“你没看出来么,皇北霜这一招是跟咱们学的!”
诚象一听,顿然醒悟,两手一拍,“对了,咱们守在弱水,就是等着天都和云沛大动干戈,皇北霜扎在兆淮那地方,同样也是等着咱们出兵。如此一来,无论咱们对谁动手,她都可以螳螂捕蝉,黄鹊在后!”
“没错!”若问大笑,“所以我要你带兵伏击霍擎云,引她相信我出兵了!记着,不是要你去帮助云沛攻打天都,纵使不杀一人,只要给我砍下靖天王的脑袋就行!也用不着硬拼,见着不对劲儿就跑,知道了吗?”
诚象点点头,又立刻道,“可是,首领就这样独自入城,这是否太……”
“啐!不是有我跟狼头嘛!你小子操什么心!”他话还没说话,一边的蛮狐似乎十分不满,肥壮的胳臂上去就是一肘,吼道,“除非没了首领,你他妈的就成废物了!”
“给老子滚一边去,烦不烦!”诚象这会儿也上了脾气。论及武力,首领当然是最强的,可是再强就这么只身进入兆淮,是否太危险了。虽然他这么想,不过看若问的样子,他也实在不敢往下说。
若问这时回头看了一眼在趴在床上休息的若岚和绯问,冷道,“她们也留在弱水!”说完,便带着蛮狐两人踏了出去。
皇北霜,这一回,就算你当真有双翻云覆雨手,也别想抓住我这把嗜血斩骨刀!
知道吗?我已经听到了,你樱红柔软的唇,发出勾人心神的声声呼唤。
你在呼唤我!我已经听到了……
公元三百三十二年,春分,混战起,硝烟弥,尘埃如雾,刀剑如林。
北靖天王获得先机,拉进云沛主力军于两座落城之间,炮轰七个时辰。时那战使用迂回行进,损失将领不如天都所愿,其后又出兵七万,折往天都大军西边据守地,落城尖都,战区顿时移动,靖天王大喜,乘其东面无首,力量薄弱,遂聚兵攻打。不料,遇袭!
“娜袖,您别急,很快就会有消息的!”
夜佩几人站在一边,看着心急如焚的皇北霜,轮流安慰,奈何她却怎样也无法冷静下来。莽流有人来报,说擎云忽然遭到若问袭击,由于对方采用游击之策,神出鬼没,鼠影难寻,硬是打乱了天都东面阵营,致使擎云身边警卫增加三倍。
这个若问,越来越难琢磨,不声不响出兵,在她察觉之前,已经开到了天都军营东面。乍听这消息,她吓了一跳,一直懊恼自己迟钝。
没一会,七色鸟飞了回来,皇北霜上前拿下短信,急急打开,见着上面依旧是他行如流水的字迹,心里顿时安然不少。
“什么‘无碍!自己小心!’!”只是皇北霜看完了,却气得将信揉成一团,“就不能多说一点他的情况吗?这样惜字如金,难道是故意气我?”她坐在一边,兀自念叨许久。
难见娜袖这般女儿娇憨,夜佩几人看着都掩嘴一笑。
“廉幻!”少时,皇北霜气完了,却是淡道,“传令给及汉,出兵三万,分三路往东,追击若问!一旦成功,兆淮政权拱手相让!”
她一说完,廉幻赶紧点头,带着三人退下办差。毕竟他们在兆淮这么久,就是在等这一天,虽然有些意外,不过基本上没有太大变动,封锁汾天,杜绝若问策动大军,然后煽动边城政变,待若问一出弱水,便可夹击,这样一来,他便是天都云沛都犯上不得了。就算一时无法将其全部剿灭,只要能拖到战争结束,也总有人会来收拾他。
交代完了,皇北霜无力地坐在桌边,一手托着极乐鸟一手为它梳理尾羽,傻傻地咕哝道,“宏!他怎么样?受伤没?看起来精神吗?说啊……”
可怜这只极乐鸟再怎么聪明稀有,也不可能张嘴回她的话,只好婴叫连连。
爱过以后再无保留,我才明白如何守侯,
平凡的愿望,像偷心的誓言,你是否知道,
关于你的一切,都已刻在我的心间,
无论烽火连天,生死瞬变,
都不能停下,我这一如既往的思念……
真希望,七日如风,光阴似箭!
翌日,破晓!
汾天边城出兵,边关几至无防。在皇北霜看来,这种时候,是不可能有其他军队攻打汾天的,所以留在兆淮等十二城的兵力只要能挡住中心政权格心薇就行,虽然她知道挡不了太久,但起码,只要在格心薇破围脱困之前剿灭若问,那就是最大的胜利。
这一点,看来很快,就会实现了。
“夜佩,叫廉幻他们进来吧!”早上,用完膳,皇北霜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