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河狸的情报,教廷中所有能级三以上战力都直接听从教皇指挥。”
黄怀玉拾起第二张武装哨兵的特写素描,边看边说道。
“枢机主教的地位虽然在苦修士之上,但也没有资格命令他们。”
“所以,惩戒者虽然不对大教堂具备一般权力,地位却很超然。”
他拿起第三张图,那是惩戒者路过回廊时的侧写。
画中之人大约四十许年纪,身材矮小干瘦,秃顶。
脊背挺得笔直。
就像一根带锈的粗钢。
这些素描画都是卜依依所做,记忆素材则来自于永恒。
这两天,大孝子从神目岛北部登陆,南下靠近大教堂,然后在戈壁上扒了个洞。
他连着卧沙两日,只露出一双眼睛,隔着五百米监视着所有动静。
被封死岩层多年后,永恒蜥蜴在耐心方面,是拿捏得死死的。
之后,是两张低级别超凡者的肖像。
“行动要点就是两条。”
黄怀玉仔细看完所有素描画,说道。
“第一是杀死彼得,第二是不要泄露身份。”
“目标和我的位格差距很大;正面战斗,我的优势不言而喻。”
“但能级好歹相同,我要秒他应该不可能。”
他估计得较为保守。
“基路伯以眼力出名,讹面未必能瞒得过他。”
“再加上烛九阴神通特点鲜明,战斗一起,他立刻判明我身份的概率不低。”
“所以,我需要一个巧妙、迂回的方式来接近目标……”
黄怀玉念头急转。
很快,一个白人中年人的面容出现在他脑海。
此人名叫杰弗里·爱泼斯坦。
他是蔚蓝的一位大富豪,身高正好与黄怀玉相似,年纪五十出头。
爱泼斯坦在蔚蓝交游广阔,有着独特的社交技巧,常常用私人飞机载着好朋友们到私人小岛潇洒。
除此之外,他是至福乐土的常客,也是圣主教的信徒,每年都会给教会捐赠七到八位数的资金。
此时此刻,爱泼斯坦就住在至福乐土的顶级套房。
他私人小岛上的特色项目虽好,但要和法外之地相比,还是相差甚远。
黄怀玉起身,开始整理衣服。
窗外,黄雾浓得像化不开的墙壁。
······
四个小时后,至福乐土。
决斗场上,血战即将开始。
擂台左侧,一位身高两米一、全身赤裸的男性泽佛人独自站立。
他断了一枚犬齿,脖子上戴着皮项圈,颈后连着一个粗大铁链。
泽佛人对面,对手并不是人类,而是一头从冈瓦纳运来的雄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