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因为……”
熟悉的既视感下,寒冰习惯性要回答,又突然止住。
眼前的烛九阴,可不再是他的队友了。
“因为委员会觉得我们熟悉你,而且我的能力对上你可能会更有用些。”
倒是任飞光接口道。
“‘旅者应对小组’都让你知道了,看来委员会里虫豸还不少。”
任飞光的表情不变,对绝密消息被目标得知,没有多少意外。
史安国治下的特处局内部,可以说是令行禁止。
但事情一旦到了委员会和议会那个层面,要谈保密性就有点搞笑了。
选票就职和专业化,本来就是矛盾的。
“否决人呢?他怎么没来?”
黄怀玉又问道。
这一次,他的语气冷淡了很多。
“别担心。”
任飞光倒也不恼,反而神色松弛少许。
“否决通过了审查,人也还在我麾下;只是他个人被排除在对你的行动之外。”
“那就好,我非常在乎他的安全。”
黄怀玉回道,一字一句说得非常认真。
这句话,他不是以“前队友”,而是以“当代烛九阴”的身份说的。
是表态,也是警告。
“他是我的人。”
任飞光闻言,回复得简短有力。
“所以这一次,是试探吗?”
黄怀玉点点头,笑问。
“不是试探,是劝诫。”
任飞光上前两步,站到黄怀玉对面。
这一幕,也曾发生在去年七月三日,柔利训练场上。
只不过,两人的身高差从十公分拉到了十三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