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这面前货相处的无数经验告诉马仙洪,比耐性自己不可能会输!
可是老马发现吕瓢的眼中渐渐的流露出一种情绪,那是看傻雕的眼神。
很快,马仙洪就意识到了原因,一阵微痒伴随着一股温热,从上额流到下巴。
早就止血的伤口被如花戳裂了……
脸上多出一道蜿蜒血线的老马,气急败坏地从如花手中夺过夹酒精棉的镊子和装酒精棉的瓶子。
利索的用镊子从瓶子夹出一块新的酒精棉擦拭自己手指上的伤口……
在这场单方面的耐性游戏里,眼下这种不知情的情况下吕瓢确实比不过马仙洪。
有了老马脑袋再度冒血的提醒,吕瓢刚才的好奇情绪再度被勾起:
“诶之前……”
人类的本质就是复读机,不过这次是吕瓢抢先:
“你在干嘛呢?”
吕瓢终于觉得气氛不大对劲儿,老马在家门口把自己弄成这副衰样,可能和自己简单的以为,不想打扰亲人睡大觉不太一样……
这马憨憨该不会得了精神病吧!
吕瓢已然是先开口了,但苦哔兮兮给自己手指头上酒精的老马一点都不开心。
马仙洪擦完了手上的伤,将镊子和瓶子往桌上一扔,为了避免碰着伤口,像进了手术室给病人开刀前的大夫似的,十指微曲、双手分开的举在胸前。
老马那血淋淋的十根手指就在眼前晃悠,吕瓢看着都疼!
观察到他伤口上的泥土砂砾都被情理干净,吕瓢从身上摸出一颗散发着草木芬芳的碧绿丹丸,屁股离开石凳探出身子,将半个身子趴在石桌上,伸长了手把丹丸放在老马面前。
马仙洪以拈花指的手势捏起这枚碧丹,细细审视了一番,然后疑惑茫然地问道:
“这个丹要怎么用?”
吕瓢:“当然是吃下去喽!”
马仙洪惊奇的说:
“竟然是口服的!”
吐了个槽就毫不犹豫扔进了嘴里,然后立刻就有了反应,额头和手指的伤口处就像有一万只无形小手进行按摩推拿。
伤处一阵舒散畅快,眨眼间所有疼痛彻底消失,马仙洪将手指在身上擦了几下,又用衣袖抹了抹前额。
拭去血渍后,老马啧啧称奇,伤处已然痊愈恢复,不仅没有半点疤痕,甚至完全看不出曾有过伤的一丝痕迹!
然而伤好的欢畅只持续片刻,老马又重重的叹了口气。
肉体上的伤口能够愈合,可心头上的那道口子却没有长好之日,将会永远且持续的血流不止……
吕瓢瞧见老马又是唉声叹气,又是黯然神伤,吃瓜心“嗖”地一下上来了!
翻出装物资的精灵球,从里面拿出两个杯、一个碟儿。
又拿出装口粮的精灵球,从里面翻出来符合老马气质的二锅头、冒着气泡的雪碧快乐水。
两杯白的都满上,又找出一袋麻辣口味的酒鬼花生,撕开塑料倒在碟子里推到老马面前。
接着弄出来个十斤大西瓜,这个是给自己炫的……
老马啼笑皆非的瞅着吕瓢招呼如花拿刀给自己切瓜。
对着这一番让人喷饭的操作摇了摇头,拿起手边的二锅头一饮而尽!
马仙洪向吕瓢推心置腹地讲述起有家不能回的苦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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