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实尴尬。
无论李渊如何和颜悦色,那御医仍固执己见。
他甚至认为,女子皆不如犬只贴心,马匹温情。
李渊听后,默然无语。
你年岁已高,自然不解女子之乐。
罢了。
这御医已无可救药,
算是废了。
但御医废了,
那害得御医至此的小子呢?
朕带你建功立业,你心中却怨言不断?
好哇!
看朕如何收拾你这小狐狸!
念及此,
李渊便有了“教导”小狐狸李瞻一番的念头。
你不是爱指派人去马棚照料马匹,还搞什么产后护理吗?
好!
朕这次就让你伺候个够!
你就负责此次北伐五十万大军的随行军马,如此多的马匹,
全由你李辰一人照料。
无论是产后护理,还是为母马按摩,都由你一人承担,
让你尽情享受……呸,是尽心照料!
然而,
李渊开了个头,却没料到结局。
他怎么想都想不明白,自己不过是开了个头,怎会落得如此结果。
那句话,只是个开头啊!就像写文章,总得有个引子,难道写八股文,会直接切入主题,不做丝毫铺垫吗?
可就是这么个铺垫,竟被李辰抓住了话柄……
李渊一时语塞。
这几日,
接连数日,
李渊都未曾再大张旗鼓地召见群臣,也未召见李辰。
虽说,
李辰身在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