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赵良平一掌将案几拍得四分五裂,满脸难以置信与狂怒:
“怎么会这样?!区区炼髓小辈,怎么可能杀得了八阶妖祖?!”
他双目圆睁,气急败坏地踱了两步,忽又盯向探子,声音阴冷。
“那江家呢?江家去人不是也到了吗?难道也被姜青震住,不敢动手了?”
探子惶恐回道:
“江家派出的江铭本欲带走江倾月,然…未能得逞。”
“姜青出面阻拦,震慑江铭,江铭现已启程回京。”
“废物!真是一群废物!”
赵良平听罢怒不可遏,将案上茶碗扫落在地。
他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原本谋划好的连环计,一步比一步出人意料地落空。
妖兽没能杀姜青,江家也没能制住姜青,反倒让这小子平白立下滔天军功!
如今圣上封他将军侯爷,一旦他凯旋归朝,岂非更难对付?
赵良平越想越怒,须发皆张,额上青筋暴起。
“相爷,还请息怒啊!”
……
江南,江家府邸。
一座雅致的竹林庭院内,大宗师江劲松正端坐凉亭中,与几位须发皆白的长老闲话家常。忽有族人前来禀报:
“启禀家主,派往太平城的江铭少爷传书回来。”
“哦?这么快?”江劲松剑眉一挑,“宣。”
那族人双手奉上一封加急书信。
江劲松拆开扫了几眼,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岂有此理!”
他霍然起身,满脸怒容。长老们吃了一惊,连忙问道:
“家主,出了何事?”
江劲松冷着脸,将书信往石桌上一拍:
“倾月那孽女,竟和一个泥腿子私定终身,还不肯认祖归宗!”
“江铭此番前去接人,居然被那姓姜的小畜生给赶了回来!”
他虽极力压抑怒火,但话语间已显露杀机。
“这……竟有这等事?!”
一名长老不可置信地拿起书信细读,立刻气得吹胡子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