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孩是谁?”
“只是一个试验品而已。”
她询问过,然后很快得到了答案。
那种卑微的家伙根本不值得您去在意。
她身边的女侍这样劝说她,可是那双金色的瞳孔总是在她眼前晃来晃去。
她忘不掉。
所以,她想尽办法,见到了那个拥有金色瞳孔的男孩。
“只要你答应做我的仆人,我就让你离开这里。”
她如此宣称。
那个时候,她站在那个被铁链捆住手脚相较于一身精致华美衣着的她越发显得难看落魄的瘦弱男孩身前。
她俯视着他,那时她已经隐约知道了这个秘密的实验所里肮脏丑陋和恶毒的事情,她想他一定会迫不及待地想要跟着她离开这种地方。
可是她失望了,在她说了这句话之后,那个被锁在墙壁角落的男孩只是抬头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金色的瞳孔里没有她想象中的喜悦,可是也没有其他类似于屈辱、不甘或是愤怒的感情。
他的目光很静,淡得什么都没有。
明明是她站着俯视他,她却莫名有一种被人居高临下俯视的感觉。
她突然想起她曾经看到过的,她一个侍卫不经意中瞥了从自己脚边爬过的蚂蚁一眼时,似乎就是这样的目光。
她突然一阵心悸。
“只要做我的仆人,什么都可以,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她一次又一次去找他,和他说话,告诉他,可是那双金色的瞳孔却从不曾认真地看她一眼。
那并非是轻蔑,而是完全的不在意,而这种却比轻蔑还让她感到不甘,更是升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挫败感。
为什么?
她想。
她想不明白,因为她是第一次遇到被人拒绝这种事情。
要怎样才能让他听话,要怎样才能让他服从自己。
她不断地思考着这个问题。
她终于想起来,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的时候,她的父王笑着对她说的那句话。
【打了针,他们才会变得很强,才会老老实实听你的话。】
没人会防备雷伊斯的王女,她很快就找到机会溜进了研究所的中心和禁地,将药剂偷走。
她匆匆地带着药剂离开,却没有听到她离开后进来的两个研究人员惊慌的对话。
“你不是说放在这里了吗!”
“没错啊,我刚刚就放在这里的啊!不是你拿走了吗?”
“我怎么可能——糟糕,是不是谁以为是那种药剂直接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