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琦话音落下,魏延猛地抬头,眼中满是不敢置信,随即重重叩首:“末将魏延,谢公子厚恩,末将定死守江陵,不负公子所托!”
“另外!”
刘琦补充道,“为助你募兵练兵,我从府库中特批五千石军粮,作为你募兵之资。”
“只要你魏延能练出一支劲旅,府库便供你支用!”
这五千石军粮,放在往日的刚出襄阳市的刘琦,够刘琦全军吃一个月,可在如今的江陵府库,不过是随手调出的小数目。
刘琦要的,就是用这般“大方”,让魏延彻底归心,也让军中诸人看明白,跟着他刘琦,有功必赏,且赏得痛快!
魏延再叩首,声音都带了几分哽咽:“主公厚爱,末将万死不辞!”
封完魏延,刘琦又看向台下诸将:“其余将校,按军功封赏。”
“凡斩敌一人,赏五铢钱五千,斩敌将者,赏五铢钱五万、官升一级,而护粮、筑营有功者,各依功绩赏布帛二匹至五匹、粮食十石至三十石不等!”
“负伤甚者,另加医药费,由军中大夫诊治,养伤期间粮饷照发!”
紧接着刘琦话锋一转,语气沉了几分,“而战死士卒,其家眷赏粮食五十石、五铢钱十万,家中孤儿寡母,由江陵府衙按月供给米粮,直至孩童成年——我刘琦绝不会让英烈流血又流泪!”
命令一下,场中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士卒们一个个激动得满脸通红。
连先前还揣着忐忑的江东降卒,也忍不住跟着凑了声好。
他们虽暂未得封赏,可看着这般实打实的赏赐,再想起入城后每日足额的粮米、不受苛待的境遇,心里早松了劲——跟着刘琦这般大方的主君,往后只要好好出力,还愁没有出头的机会?
待欢呼声稍歇,刘琦话锋一转,看向襄阳营方向。
原襄阳营校尉王朗,早在之前就被刘琦给调往章陵统领郡兵去解安陆之围。
是以,刘琦打算今日从襄阳营中,拔擢一人接任校尉
“陈应!”
一个身着铠甲、面容刚毅的中层将领快步上前,跪地听令。
“你在津乡之战中,率部死守左翼,未让江东军前进一步,且治军严谨,麾下士卒无一人私拿百姓财物,当得起校尉之职!”
刘琦沉声道,“今日起,我便擢升你为襄阳营校尉,统领全营!”
陈应叩首:“末将陈应,谢公子提拔!”
“应定严守军纪,不负主公所托!”
校场之上,封赏既毕,阳光洒在士卒们的甲胄上,映出一片金光。
刘琦望着底下整齐的队列、振奋的士气,心中暗自点头——赏罚分明,军心可固。
人事安排已定,刘琦踏前几步,来到点将台边缘,对着台下新旧将士训话,声音清朗而有力:“尔等既入我麾下,便皆是兄弟同袍!”
“日后无论旧部新附,一视同仁,有功必赏,有过必罚!”
“但使我刘琦有一口饭吃,绝不短了诸位粮饷!望诸位同心协力,共保江陵安宁!”
刘琦这番话朴实无华,却掷地有声,尤其是“同袍同薪”的承诺,让那些新降的士卒心中大定,校场之上顿时响起一片欢呼,士气为之大振。
刘琦抬手压下校场的欢呼,目光扫过一张张振奋的脸暗道。
军心可用!
如今桩桩件件都已落定;降卒安置妥帖,将校或战或垦各有归属,江陵防务也交托给了魏延、陈应。
校场上的事一了,刘琦望着远处操练的士卒,暗自松了口气,处置了将校,收了徐盛,接下来就是专心拉拢城中世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