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啊,不是……!不是,那个,那……麻烦你了,你……很习惯做这种事啊,华族的大小姐也要做这些吗?”
我劝过让翡翠坐下等了,可他还是相当客气地一直站在一边,但他的眼神却一直集中在我指尖。
(我先解释一下,女校可是教女孩子出嫁必修课的地方哦?你都猜不到我缝过多少毛巾或者浴衣。)
“这样啊!”
(而且我的母亲常年卧病在床,家里佣人也变少之后,我时常为弟弟缝扣子。)
“佣人变少……?”
(啊……)
一不小心说出口后,我有些迟疑。
(……对哦,我还没有向他们说过家里的事……)
稍加思索后,我将一切和盘托出。
(我家并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富裕,因为地震和骚乱,我家也发生了很多变化。)
“……啊!对不起,我问了不该问的事……!”
(不,你不用在意,你值得信任,所以我才决定应该告诉你。)
“信任……”
(总之,我是因为这个才擅长家务的。)
“我懂了……”
(我还会为弟弟熨衬衫。)
“弟弟……”
(他真的很爱撒娇……不过可能是我惯出来的。)
向别人提起鹟的时候,我的心还是会痛,然而同时,又会因为能与人分享感到喜悦。
“你弟弟今年几岁?”
(十四岁,他叫鹟。)
“十四岁……”
(但他是紫鹤先生的书迷,有些早熟。)
“哈哈,那的确是有些早熟了。”
(对吧?)
我一边穿针引线,一边笑起来,同时暗自想到,希望以后还能像这样为鹟缝扣子。
“……那个,我可以问你一个奇怪的问题吗?”
(……什么问题?)
“你弟弟,或者是你,知道一个叫做翠鸟邮差的童话故事吗?”
(……翠鸟邮差?好可爱!)
我忍不住笑了,而翡翠有些难为情地继续说道。
“我还想再重新好好看一次……所以一直在找那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