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萌看他的表情由暴戾,愠怒,冲动逐渐转变成了叫人不寒而栗的平静,知道这次失败了。
阮萌也不着急,继续追着萧清河往前走,“师傅,我们下午可以野炊了!你想吃什么,我做给你~什么都可以~”
“随意,做你想吃的,或者简单点的、没那么辛苦的就可以。”萧清河摸了摸阮萌的头。
晚上。
露营地的帐篷里,阮萌和萧清河一起躺着。
阮萌穿着可爱的毛绒睡衣,拿着一本书,看得昏昏欲睡。
就在他快睡着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
毫无疑问,是周子超。
阮萌接了起来。
“萌萌,我有重要的事要找你谈。你现在穿好衣服出来。让学姐带你来找我,好不好?”
周子超的声音听上去很认真。
“别去。萌萌。好不好?”
萧清河不知道什么时候靠到了阮萌耳边。
压低声音对阮萌说道。
“不要答应他,拒绝他,萌萌。”
萧清河的声音和周子超的声音同时在耳边响起,叫阮萌左右为难。
萧清河的表情看上去有种骇人的平静,昏暗的光线下,他俊美的如同吸血鬼,盯着阮萌的侧脸和脖子直看。
“萌萌,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好,可现在的我…”
周子超还在对阮萌说话。
萧清河平静无波的瞳孔中,先是泛起了一阵不易察觉的涟漪,很快就变成了惊涛骇浪,他眼中翻滚起了骇人的血色。
他的眼神逐渐从平静变成了充满侵略性的警醒,如同狩猎者般,他一跃而起,猝不及防的吻住了阮萌。
萧清河再也忍不住了,这股强烈的占有欲快把他逼疯了,他必须中断这个电话。他他妈的再也看不下去了!所以萧清河不只是凶悍的堵住了阮萌的嘴,还轻车熟路的碰到了阮萌的身体。
帐篷里面剧烈的抖动起来,像是地震般。
萧清河的手粗暴的摸上了小阮萌,恶意而张狂的动作起来。
除此之外,钢琴家的手还在小徒弟的全身乱摸,乱揉,找准敏感点又掐又捏,他的入侵充满了快意的疼痛,叫阮萌根本拒绝不了。这种粗暴蛮横的掠夺,不由分说的占有,和极致疯狂的气息,让阮萌的眼里很快噙满了泪水。
“不好意思学长,我身体有点不舒服,我不能过去了…”
阮萌战栗着对周子超说道。
周子超听到阮萌颤抖的声音,担心的追问道,“萌萌,你还好吗?很难受吗?要不要我过去看看你?”
“不用了。学长。先不说了。”
阮萌说完,就挂了电话。
他捂住嘴巴,眼泪横流。
萧清河的动作又快又凶,和他本人弹钢琴的风格差不多,带着一股咄咄逼人、抵死纠缠的疯狂劲。
偏偏阮萌很吃他这一套,当那凶猛的攻势席卷全身时,阮萌感觉快意就像台风过境似的掠过了他的每寸肌肤。整个人都被快感淹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