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到身后,看见的是儿时的甘雨。那个时候他们在无事时便会在一起在璃月的安全处走走看看。多么美好的回忆,那是商蟠视为珍宝的记忆。这地方果然在读取自己的记忆。商蟠下意识地抬手,但很快意识到这不过是幻觉,只是虚假的泡影,是敌人的阴谋。于是扭动身体,朝着另外一边走去。“商蟠?你去那里?”
那声音就像魔咒般在耳边不断奏响,自己走得越远,那声音反而是越来越清楚!但他的步子却始终坚定,说来也是奇怪,这草原走了没几步就到了尽头,眼前就只剩下深不见底的悬崖。贸然地跳下去肯定不可取。商蟠站在原地,眼珠左右摆动。“商蟠兄弟!”
又是一声呼唤,但不再是幼年甘雨的稚嫩声音。那声音让商蟠几乎是下意识地回过头。“你们?”
喉中发音干涩。眼前的场景不知不觉地变了。商蟠发现自己坐在岩石上,肩膀上有着略微的沉淀,那是一只粗壮的手臂。偏过头,只看一抹雷电般的紫发出现在眼前。“浮舍。。。。。。”“哟!商蟠大哥,今天难得有空陪我们一起出去降妖除魔啊。”
降妖除魔。。。。。。对,我当时没有去战场,和他们一起去降妖除魔。那刚才说话的人是应达,浑身红火的女孩,说起话来也是阳光开朗。“真不愧是风皇曦大人的儿子,身手干净利落。”
而这位则是身着棕衣的弥怒,浑身透着岩元素气息。“啊,我要是也能像商蟠大哥这样就好了。”
这位和说话温柔的女孩是伐难,控水之道不输当年自己。以及那个站得距离自己最远的金鹏,或者应该称他为魈。。。。。。。最后便是这位把手臂放在自己肩上的浮舍,脸上那爽朗的笑容商蟠怎么也是忘不掉的。他们是夜叉一族。也守护璃月千年太平五位仙人夜叉。可他们除了魈,也就是金鹏外,其他的人皆是不在人世。业障缠身的伐难失了心智,杀死了与她同行的弥怒。而应达也是如此,因业障缠身失了心智,傩面破碎,身死当场。就连魈也在许久前差些步入此道,好在听见来自蒙德诗人的温和歌声缓解当时的暴走症状,免于悲剧收场。而最后剩下的浮舍,他失踪了。或许在某个角落离开了人世,亦或者他还活着,只是记不起自己的曾经。可无论如何,此刻在自己身边的五人。独独的只剩下金鹏,魈一人。此情此景,如何温馨,老友重逢,诗情画意。可商蟠心中也止不住地难以遏制的产生了自责。如果当年自己能早些回来,如果的话,至少还能有挽回的余地。可无论如何,这些都已经过去,他们都不在了,就像是战场上曾经那些老朋友一样,他们的面庞只能停留于自己的记忆,永远地停留。商蟠长吸一口气,轻轻地将浮舍的手臂从身上抬下。“各位,我该走了。”
“就这么走了?”
突然浮舍站起来,身上的四只手臂同时抓住了商蟠的衣服,“你就眼睁睁看着我们消失吗?你就不想做点什么吗?”
“已逝之人,我会铭记于心,他们守护璃月的心,会一直在我这里。”
“在你这里有什么用?”
那浮舍样貌的男人忽然咆哮,“如果不是你的原因,我们或许都不会死!”
商蟠淡淡地看着。眼前众人的目光不再是刚才那把的柔和,反而充满怨恨。只看商蟠抬起手,将身上的手臂移开。“他们不会这般和我说话的,你或许能读我的记忆,能读我的愧疚,但很可惜,你似乎没有读懂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的理由。”
“夜叉一生,为杀戮而生,可他们的杀戮却也是最真挚的守护。”
不知不觉间,璃钢剑已是拔出。“他们是我的朋友,我可不允许你这样肆意乱来。”
剑鸣化作一线。眼前的景色轰然破碎。而后视线之中独独留下一片浑浊与黑暗。“哎呀哎呀,看来我们小朋友长大了,这样的小手段吓不到你了啊。”
面前的黑色凝固,逐渐凝实成为人形。一张熟悉的面庞在商蟠面前出现。“阿斯莫德。”
商蟠低声说出那个名字。“我的小把戏,可还中用,哎呀呀,你是不是还以为自己看见了幻觉?”
阿斯莫德笑了笑,“可不要这样想喔,会死得很惨的。”
商蟠低声地冷笑。“我猜猜,那些黑泥成为为你凝聚了身体,从而让你复活了过来?”
“答案被这么快揭晓可不好玩啊。”
“呵呵,哈哈哈!”
可回答面前阿斯莫德的却是商蟠一阵阵的狂笑。“你笑什么!”
“当然是因为好笑啊,”商蟠嘴角高扬,“阿斯莫德的魔神内核都已经被拿去当了材料,凭那层岩巨渊下的烂泥能复活一个古老魔神?有这样的本事,您说您是天理下凡我都信。”
“你不过就是在读我的思想,读我的认知,你知道我对阿斯莫德的印象尤为的深刻,但可惜你在我这里读不到如何复活魔神,于是开始胡编乱造,你觉得我那么好骗吗?”
面前的阿斯莫德顿时露出咬牙切齿的神色。“但是你这破防的样子倒是惟妙惟肖,我给好评。”
“你就在这里永远都别想出去!”
面前的黑影说完直接卷走了身子。商蟠这时眼前一阵模糊,紧接着身边的场景再一次改变。不过这次却是凶险了不少。手上握着璃钢剑,而对面则是当年魔神战争中有着赫赫凶名的魔神。自己这是来到了当年魔神战争的现场了?对方手臂用力,商蟠立刻被推开踉跄几步。这些幻境一个比一个真实。这到底是什么地方?难道是深渊教团用来拖延自己的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