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吧?!”
天玄清觉得尚年雨是跟商蟠认识太久,脑子也跟着一起不清醒了。成个亲而已,这都要在自己面前炫耀?他脸上神色略微地闪过刹那的不自然,而后冷哼,没有继续交谈的欲望。不过沉默片刻,他还是有些忍不住。“你。。。。。对玉衡的继任者。。。。。有想法了吗?”
“难得听你说话结巴。”
“无论如何,我们一起共事已经十年了,说来,那个混蛋怕是从小就看着我们长大吧。”
天玄清口中的混蛋,自然是在那边和学生打成一片的商蟠。“你觉得刻晴怎么样?”
“刻晴?”
天玄清抱胸,“名门之后,我向来低看一等。”
不过一说完,这位天璇星却又是说:“但刻晴在之前阿斯莫德一战时所展现出的品质,虽然些许稚嫩,但足以令人刮目相看。”
能让这位天璇星做出这样的评价也着实不容易。“如今加入千岩军,我也看见了她的勤勤恳恳,任劳任怨,不求人,只求己,但要想成为七星,你知道没那么容易。”
个人的品质固然重要。但成为七星的最先决条件,那是甘雨曾经在商蟠课堂上说过的一句短语。不是成为七星才会被民众认可,而是被民众认可才能成为七星。是的,百姓的认可是成为七星最先决的条件。没有这个,那怕个人的品质如何突出,也无济于事。甚至那怕有前任七星的推荐也不行。这是为了防止七星出现一家专治的情况,如今看来效果很是不错。这时话题转回来,天玄清问:“所以你准备单独历练她,还是说让她顺其自然的成长,如果是我的话,会选前者。”
“但可惜,我选后者,”尚年雨笑了笑,“让那个孩子按照自己的步伐成长吧,我就在一边看着。”
“你这样。。。。。。”天玄清话说一半。当代玉衡星已是时日无多,倘若到时候刻晴接不下这样的重任,重新选择所要耗费的精力和时间是无法估量的。七星的位置绝对不容半点的随意。可和尚年雨共事十年,天玄清也不想在这里扫掉他的面子。于是沉默片刻,说出他最常说的一句。“我拭目以待。”
但这边两人看着面前商蟠,尚年雨突然开口:“你觉得商蟠的继承人应该怎么办?”
“他?”
这让天玄清一时不知如何接话,于是随口,“他需要什么继承人,再活五千年都行。”
“一人独占天权位置数千年,我说句冒犯话,这和帝君的位置有什么区别?”
“能从你玉衡嘴巴里听见这种话,真是稀奇,但你说得的确是个问题。”
商蟠一人,甚至等到自己人老寿终正寝时,他依然还稳稳坐在天权星之位上。天玄清的额头就不禁会冒出青筋。到时候自己这学堂还不得被他吃抹干净?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得想办法给他整下来。”
只听其一字一句,咬牙切齿。“有办法吗?”
猛地,天玄清皱眉看向身边男人,语气顿时不解:“怎么感觉你比我还想让他退位?”
“别管那么多,办法。”
“能有什么办法,”天玄清整理了情绪,“除非是商蟠自己不想干,不,那怕他不想干,璃月的民众都会将他重新推上去,他的贡献有目共睹,这点我们谁也做不了文章,再说,拿他贡献来抹黑,我可不屑做这种腌臜事。”
说到这里,直白点说,那什么巧思妙想对商蟠而言都是不管用的。所以天玄清这边高声:“天权,过来!”
商蟠闻声赶来。疑惑地看着两人。而天玄清也是不加掩饰,音调略低地开门见山:“我们想让你从天权星位置滚下来,你说个办法。”
你这未免过于直白了吧?果真是傲气十足的天玄清啊。商蟠嘴角抽抽,明显也被对方这话语给刺激到了。不过他没有生气,反而是习惯天玄清的锐利言辞,自顾自地摸了摸头。颇有故作神秘的意味。“给个准话,或者接受一百年,不,八十年后自己退位,这个位置绝对不能让你一直坐。”
“我以为是什么事呢,就这?”
商蟠双手摊开,表情显得兴致缺缺,“放心,我尽量在十年内退下。”
“嗯,如果是逃避责任半路离任,我可不会允许。”
天玄清直言。商蟠倒吸一口凉气。我这当是错,不当也是错。我犯什么错?不过玩笑话也就说到这里。商蟠单手叉腰,语气中带着得意和骄傲。“放心,我有一位很好的学生,有商业天赋,且也懂人情世故,只要时机合适,继任我的位置绰绰有余。”
“牛,我也会吹。”
“你是真想和打一架?”
商蟠不快道。天玄清则是一如既往的高傲,“反正我不信。”
“那咱们拭目以待。”
“拭目以待。”
“拭目以待。”
天玄清和商蟠同时看向尚年雨。你拭目以待什么?“你们两的幺蛾子,我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