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蟠表示理解不能。“因为你们都是白头发,而且璃月仙人的出生和父母会有较大差异,但似乎我判断错了。”
“要不要我当你女儿算了?”
派蒙忽然暴论。似乎这几天次次都被这样说让她都有了奇怪的思维。不要被流言蜚语影响啊!派蒙被商蟠抓住塞给甘雨,然后在她脑袋上轻轻一敲。“别没听懂就不要胡乱答应!”
派蒙有些窘迫,但这时甘雨却说:“好啦,她失忆了嘛。”
“还是甘雨好!”
阿贝多在一边看着,眼神闪过光芒。这和谐的画面,还真是有些家庭的味道。不过他还是决定先说正事。“商蟠,事不宜迟我们立刻出发。”
“好。”
商蟠不耽搁,几人立刻重新踏入风雪。“阿贝多你不冷吗?”
派蒙问。“我吗?谢谢关心,还好。”
“阿贝多身体很好的,这点寒冷他不怕。”
商蟠说。甚至不只是身体,阿贝多的寿命甚至比自己这样的仙人还要来的悠远,白垩之人,原初之人,他并非常人,甚至出生也非寻常。坎瑞亚的炼金术师承坎瑞亚,那位伟大的炼金家,如今不见了踪影的莱因多特。以前在认识许久后,阿贝多曾经和自己说起过他的师父,商蟠也知道那位炼金家有些过于无情,但阿贝多无疑将自己的老师,甚至可以被说是母亲放下了心中最重要的位置。对莱茵多特,阿贝多是完美的作品,商蟠甚至不知道她对阿贝多到底有没有情。甚至连阿贝多自己也不知道。“你的课题完成的如何了?”
商蟠开了话头。阿贝多直视前方,目光祥和。“老样子,进展很少,甚至可以说是停滞,但你最近的经历似乎可以帮到我,世界的真相,以及世界的意义。”
“世界的意义吗?”
商蟠知道,那不仅仅只是明白天理的行为的意义,甚至还要探索在世界之外的存在,这个难度比起自己爹娘交给自己的任务,只会更加艰辛和苦难。“你要不要当个老师试试?”
商蟠忽然想到这个可能,问。“像你一样?”
阿贝多并没有回绝:“我不觉得自己能当一个好的引领者,这点我远不如你。”
商蟠却说:“那倒未必,我在璃月教的是灵活文学,咬文嚼字,但你这炼金一道,可不是钻牛尖角的学问,它是客观存在的事实,而你是专家。”
璃月教书,对古典和文学上的认知,人与人往往都会有所偏差。但炼金之道不同,它本身就是客观存在的真理,就像是太阳的东升和西落,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没有办法被人的言语和理解左右的绝对事实。而商蟠之所以提议,是觉得这可能会对阿贝多的研究有些帮助。为师的过程,也是一种自我进步和学习的过程。这点商蟠可以打包票。自己就是这样一路走过来的。“之后我会尝试的,”阿贝多停下脚步,也不再继续闲聊。几人来到了一处洞穴面前。阿贝多捡起地上的石子扔进去,哒哒哒的滚动声长久而悠扬。“看来这次没有问题。”
阿贝多说:“上次我进入里面,这个洞穴的内部会运动,路线也会伴随进入次数的不同而改变。”
“这听着和我娘的手段有些相似。”
“但我记得你说过你的双亲对炼金一道不通。”
“他们唯一的炼金作品就是我。”
商蟠笑着道。然后示意甘雨和派蒙跟进,这里要是被迫散开的话问题就大了。几人摸黑走下去。但就在这时,商蟠的身体忽然传来一股微妙的感觉,四肢百骸顿时流转着一股暖暖的热流,甚至抵抗过了这雪山的冰冷。“这里有东西引动了我的元素力?”
商蟠说。阿贝多一愣。甘雨和派蒙则是关心。这自然没有对商蟠造成伤害,反而让他的情绪有些无法抑制的高涨。阿贝多这时道:“看来里面的东西和你有很强的命运联系。”
“你还信这个?”
商蟠有些诧异。“占星术我还是知道的,并且我也不是那种冥顽不灵的老爷子,对于存在的东西,我应该抱有尊敬和敬畏,这是一个学者应有的态度。”
商蟠吐出一口白气。“确实如此。”
而在光线昏暗的洞窟中。甘雨几人都能清楚的看见,商蟠的眼睛在散发着淡淡的荧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