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殷勤的想要捞过楚星焕的腿给他揉揉。
"不劳少主费心。"
楚星焕甩开银链起身,袖中掉出个绣着蛊虫的香囊。
柳眠风刚要伸手去捡,小蛟突然窜出来叼走香囊,尾巴尖示威似的扫过他的手背。
月重渊憋着笑往药汤里撒萤火虫粉。
"柳公子尝尝这个,能清心明目。"
他特意加重了最后几个字的声音。
青瓷碗底毫不掩饰的沉着三枚银针,在药汤里化作了透明状。
柳眠风见状,端碗的手微不可察地一颤,汤汁撒了出来,溅湿了一旁楚星焕的袖口。
楚星焕蹙了蹙眉转头走开了。
而柳眠风端着有银针的碗冷静了一下,一脸淡然的表达了感谢。
当夜,楚星焕抱着被褥往竹榻上一滚。
"少主既有贵客,我睡外间便是。"
月重渊蹲在榻边戳他后颈的银蝶纹。
"夫人闻没闻到酸味?定是前日腌的酸笋坏了。"
“我明天就把他处理了。”
说的不知道是酸笋还是人。
“少主就这么喜欢捡人吗。”
什么阿猫阿狗都往回带。
呸呸呸。
他才不是。
“夫人。”月重渊爬上塌,俯身想去亲他,却被楚星焕无情推开。
楚星焕突然想起来六六说过他们苗疆人凶狠、善妒、斤斤计较。
可月重渊好像一点都没有。
楚星焕皱着眉胡乱想着。
不是说心狠手辣,让人生不如死吗?
他自己就算了。
怎么柳眠风还好端端的。
他们苗疆的蛊虫都喂饱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