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只有几句词儿。
后面像是嗓子里卡住了痰,再怎么也唱不出来了。
余刀尽力了。
好兄弟的歌他唱不了太完整,飘飘上身术也不是太熟练,有的时候会卡顿宕机。
即便如此,赵梓薇也吓坏了。
虽然她舅哼唱的这首流行歌曲,比较小众,但她听过。
是她表弟当练习生时唱过的歌。
是庄舟的歌!
“妈!
我舅真中邪了!”
……
当晚,司影和小伙伴余刀,再怎么翻找,也没找到被被撕毁的墓位证内页。
离开庄家时,余刀施展小法术,卷起一阵风,吹着那残破不堪的绿本本,咕噜噜地打着好几个转转儿,滚落在申又的车边。
被申又捡上了车。
午夜,易青川家。
大别墅的浴室里,被洗得白白净净,包裹着浴巾的少年,闪着一对水汽缭绕的大眼睛:
“我不能搬家了。”
小阿飘伤心得唇角向下。
尽管,司影至今也没能从心理上完全接受,易青川给买墓地这件事。
但想不想搬家是一回事,有没有资格是另外一回事。
现在他的绿本本被撕毁了,没有资格搬家了。
“能,我说能就能。”
易青川揉揉小阿飘的耳垂,瞥了一眼那放在客厅桌角、已被擦去树叶和灰尘的绿本本封皮。
这世上怎么会有小阿飘,被一个绿本本困住?
没有绿本本,易青川也照样能给小阿飘搬家!
手续相对繁琐点而已。
司影仍旧惦记着他的绿本本:
“我明天说什么也要把内页找到!”
“明天我和你一起去。”
“唉,我飘飘上身术也没学会……”
想起寻找绿本本的坎坷,以及今天尝试对亲爹使用飘飘上身术失败……
小阿飘更难过了。
易青川一把将穿浴袍的少年扛在肩头,一边往卧室走,一边开口:
“地府著名国际魔术师米·阿顿,在自传中写道,他花了300年练习飘飘上身术的技法,才能够与灵媒默契配合。”
“2000年前,声名显赫的灵学家赵哲前辈,用了400年,才能够对极少数的人类,使用飘飘上身术。”
“就连享誉古今中外的禁术大师莫天河,都花了500年,才使得飘飘上身术成功率超过60%……”
易青川仔细地一一列举,而后逗着肩头的少年:
“哪有一节课就学会飘飘上身术的?那不是小阿飘,那是小神仙。”
司影一听,反倒急了:
“不行,我得尽快学会,不能等那么久,几百年之后,我的大仇家早都寿终正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