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啥玩意?”
易青川随手一抛,将骰子抛到他又哥手里。
骰子不大,能攥在掌心,轻轻巧巧的,风一吹就能翻个面,申大经纪把玩了半天:
“给你那小阿飘玩的啊?……嘿,有这玩意,我是不是以后就能跟那小阿飘聊天了?比如我问他啥,1是yes2是NO,3是左边4是右……”
“真没创意。”
“不是,那我还能问点啥啊?能问别的不啊?比如个人隐私啥的……你多整点选项啊!”
易青川一把将骰子抢回来,自己抛着玩走了。
……
当晚收工后,易青川给小阿飘上了柱香。
邀请小阿飘来玩掷骰子。
司影乐颠颠地来了,不仅自己来了,还把余刀一块带来了。
近来他们的课程【初级魔术】,正在学习对三次元的物质产生影响。
司影学得稍有起色,已经可以将一枚银杏叶轻松地拿起来,再摇两下。
这纸糊的骰子轻飘飘的,刚好方便小阿飘练习。
有了这个骰子,小阿飘就能够更轻松地跟人类对话。
他那白捡来的便宜小孙孙唐大记者,再问他什么事,他也能够轻松作答了。
一连几天,司影放学后,都来易青川这儿练习翻骰子。
不出俩礼拜,司影已经可以将骰子,轻松翻滚出想要的数字。
小阿飘摩拳擦掌,只等他的便宜小孙孙,再烧香召唤他。
到时候他们一块商议,围追堵截段云柯,干票大的!
……
《十七言》剧组演紧赶慢赶,总算是在年前完成了拍摄,剧组定于腊月二十四、南方小年这天杀青。
杀青前一晚,司影就收到了他便宜大孙砸的烧香问候。
小阿飘被恭恭敬敬地请到了牌位前。
扬眉吐气,排面十足!
年根儿底下,司影近来吃到了不少香火,其中包括易青川每晚睡前的一炷香,以及唐大记者隔三差五的问安香。
再加上前几天,还意外地收到一位生前没什么往来的,远房表姐的香烛问候。
小阿飘吃得饱饱,连平时最爱的真心小零食,都不怎么感兴趣了。
司影忽而有些理解了,好兄弟余刀的至理名言:
那些情绪价值的玩意,哪有实打实的香火好吃?!
《十七言》杀青前夜,唐宋像模像样地在酒店里自己的房间,摆了张供桌。
供桌上一顶白瓷香炉,一对酥油灯,一套五样、每样三个贡品瓜果,一应俱全。
礼数周全地恭迎,小黄花牌位上的老祖宗。
易青川那纸糊的骰子,也已摆上了供桌。
相比唐大记者,易青川显得特别没规矩,吊儿郎当往电视柜上一坐,看热闹。
唐大记者心里嘀咕,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大师,都这个风格。
反倒是他们这些麻瓜素人,显得恭敬多了。
不过,易青川也没闲着,一边看唐宋三跪九叩,一边随手拿黄色的小符纸,折了张纸青蛙,拆开来叠回去地摆弄。
唐宋八百分虔诚地,给小阿飘敬了香,口中念念有词,还拉着程子尧一块拜:
“弟子唐宋、程子尧,再拜老祖宗,感恩老祖宗上次垂青,让弟子和程子尧挣到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