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太监,张庆元脸都黑了。
他为什么变成废物,还不是她,还不是因为她。
堂堂公主府,竟被歹人溜进来。
也许,那歹人是要杀她的,不过是害错人了而已。
张庆元心里那一个叫恨啊。
可是没办法,公主厌弃了他,他没权没势,弄了一些金银珠宝,还被抢走。
现在的他,不能反抗,也不敢反抗。
“拖出去,丢了。”
"是。"侍卫们像拖死狗一样把张庆元拖走了。
三公主府门口。
张庆元被像一条狗一样丢出来。
管家还踩着他的头,呸了一口,“呸,太监一样的东西,没了命根子,你还怎么伺候公主,太监一个。”
张庆元蜷缩在地上,浑身发抖,脸上血泪混作一团。
管家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进他心里,他现在是个没用的男人了。
不知道娘子会不会嫌弃他。
不,她凭什么要嫌弃他,他是她的相公,她要好吃好喝的,一辈子伺候好他。
余寡妇站在不远处,看着曾经的相公,如今狼狈如丧家之犬,心中百味杂陈。
她是和赖子哥出来买东西的。
路过这里,正好看到了刚才的一幕。
二赖子察觉到余寡妇的颤抖,轻轻拉了拉她的袖子,"妹子,咱们走吧,别看了,这人,唉。"
可就在这时,张庆元突然抬头,一眼就认出了余寡妇。
他眼中闪过一丝扭曲的希冀,连滚带爬地扑过来。
“娘子,娘子,呜呜呜呜,娘子,我好想你,好想你啊,呜呜呜。”
余寡妇脸色煞白,后退两步。
二赖子立刻挡在她前面,一脚踢开张庆元。
“滚远点,谁是你娘子,别乱说话,滚滚滚。”
张庆元被踢疼了,但他不死心,这是他的机会,他不能放过。
他忍着痛又往前爬了两步,涕泪横流地哭嚎。
"娘子,我知道错了,这些年我日日悔恨,夜夜难眠啊,你看我现在这副模样,都是报应。。。。。报应啊,这些日子,我天天都有在想你啊,天天都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