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就不用面对这个尴尬的场景。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昏迷时间太久。
姜沫这会儿越是想睡,就越是睡不着。
她闭着眼躺了几分钟,人不仅毫无睡意,而且脑子还越来越清明。
最后她实在忍不住了,深吸一口气睁眼,先发制人,“你今天下午去哪儿了?”
靳泽说,“回了一趟翠竹轩。”
姜沫没事找事,“我都伤成这样了,你还有心情乱跑?”
靳泽道,“给你拿了两件换洗衣服。”
姜沫,“……”
很好。
这个找茬途径不行。
姜沫眼珠子在眼眶里提溜地转,过了几秒,又说,“谁撞的我?樊六?师母?还是钱忠文?”
靳泽伸手给她捋耳边的碎发,“不确定,不过很快就能确定了。”
姜沫狐疑挑眉,“嗯?”
靳泽笃定说,“最晚明天早上。”
姜沫,“哦。”
靳泽攥着姜沫的手收紧,看着在病床上一动不能动的她,嘴上没说,心却全部都揪在了一起。
想到被他关在地下室的男人。
靳泽眼底闪过一抹狠厉。
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
跟靳泽闲聊了会儿有的没的,姜沫渐渐有了睡意。
任由自己的手被他攥着,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早,姜沫是被靳泽一通电话吵醒的。
她拧眉不满睁眼,就见靳泽拿着手机站在窗前,背对着她,刻意压低了声音说,“都交代了?”
对方说了什么,姜沫听不到。
三五秒,靳泽冷笑,“跟我谈条件?他没资格。”
又过了约莫半分钟,靳泽声音冷得犹如淬了冰,“他想说就说,不想说,那就让他一辈子都别开口了。”
待靳泽挂断电话,姜沫挑动红唇,“靳泽。”
靳泽闻声回头,看到姜沫,眉峰蹙了下,“吵醒你了?”
姜沫神情淡淡,“你刚刚在跟谁打电话?”
靳泽道,“一个朋友。”
姜沫,“你刚刚说想让谁一辈子都别开口。”
靳泽直直跟姜沫对视,玩转手里的手机,不吭声。
姜沫话音落,见他不作声,秀眉微拧,“不想跟我说?”
看出她眼底的不悦,靳泽用舌尖抵了抵一侧脸颊,浑身戾气和痞气交织,“撞你的人。”
姜沫猜到了,浅浅吸气,盯着靳泽的眼睛说了六个字,“别做违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