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小时候吃不着,所以长大后就有种报复性的‘钟爱’。
饭后,她跟靳泽一起出门。
她正准备上车,靳泽伸手扣住她手腕。
姜沫回头挑眉,“嗯?”
靳泽说,“最近注意安全,师母和师叔那边肯定会有所动作。”
姜沫了然点头,“猜到了。”
短短几个月,傅进死了,叶冉跑了,侯国良和李涛又进了局子,用脚指头想都知道纪玲和樊六肯定会沉不住气。
接连损失了这么多员大将。
基本把他们的‘调包倒卖文物’计划全打乱了。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以他们的贪财程度。
沉得住气才不正常。
姜沫话落,递给靳泽一记安心的眼神,转身上了车。
系好安全带,她想到了什么,降下车窗喊靳泽。
“靳老板。”
靳泽拿着车钥匙回头。
姜沫唇角弯笑,“你也要注意安全。”
靳泽回应,“嗯。”
姜沫白皙纤细的手臂撑在车窗上瞧他,眨眨眼,王婆卖瓜、自卖自夸,“靳老板,你的女朋友是不是特别温柔贤惠?”
姜沫卖乖的时候是真的乖。
娇娇媚媚。
一颦一笑都惹人怜。
看着这样的姜沫,靳泽脚下步子都迈出去了,又折身返了回来,俯身低头,一手按着车窗,一手捏住姜沫的下颌吻了上去。
姜沫在心情好的时候,还是愿意给靳泽些甜头的。
对他予取予求。
不管他怎么强势占有,都愿意配合。
一吻结束,姜沫又靠近靳泽的薄唇亲了亲,漾笑说,“靳老板,我不会甩你的,减肥也不会。”
靳泽哑声,“真的?”
姜沫,“自信点,你这么优秀,我如果甩了你,再去哪儿找你这么优秀的男人。”
靳泽嗓音低低问,“蒋商不是还在当备胎。”
提到蒋商,姜沫轻挑眼尾,说得特别自然,“他能跟你比?”
靳泽不吭声,直直看着姜沫,等待她的下文。
姜沫觉得这会儿的靳泽特别像一只等待主人安抚的忠犬,求亲亲抱抱举高高那种,她解开身上的安全带,倾身探头出车窗外,亲亲他薄唇,神情无比认真地说,“靳老板,你在我眼里第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