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乳茶虽好喝,但臣妾觉得父皇的瘾头有些太大了。”
“用活体验毒一事,你来操办。”
庆德帝也知道自已这段时间身体是一日不如一日,听沈清梨这么一说,他也觉得自已可能是中了毒。
想到自已的好儿子竟处心积虑要毒死自已,他心中不禁一片悲凉。
这些年来,傅景宸犯的事儿早就足够他被贬黜为平民,流放苦寒之地,甚至直接赐死。
他顾念着父子之情,一次又一次地选择宽容。
傅景宸倒好,竟还想着毒死自已!
沈清梨即刻向江述要了只小白鼠,接连七日用傅景宸送来的牛乳茶喂养。
第七日,白鼠口吐白沫,浑身毛发掉去一半,彻底失去视觉。
得到这样的反馈,庆德帝心如刀绞。
沈清梨对于这样的结果早有预料,她见庆德帝气得脸颊涨红,忙出言劝慰:“父皇,眼下最好是按兵不动。
韩王殿下手里头还有三万精兵,若打草惊蛇,恐有性命之忧。”
“不行。
朕若装病当起了缩头乌龟,前线将士的供给又当如何?”
庆德帝也知道此刻适合明哲保身,只是他身为一国之君,岂能贪生怕死,置前线将士性命于不顾?
“父皇下令运往北境的御寒物资已经全部被韩王截下,换成了砂石。
不过父皇不用担心,御寒物资臣妾已经让兄长偷偷运往吐蕃,到时候司沐川和欢喜会在边境处接应。”
“你哪里来的钱财购置那么多军备物资?”
对此,庆德帝诧异至极。
“父皇,豫王一直都不是什么纨绔浪荡子。
他十几岁开始经商,王府每月收益相当可观。
当初为了韩王,他甚至在吐蕃王室里埋了暗线,可惜韩王私心过重,从未将他当成兄弟。
也幸好,他那时候留了一手,而今才能借到吐蕃之力。”
“看来,是朕小瞧了他!”
庆德帝的心情原本已经跌至谷底,得知老六从来都不是一个废物,又甚感欣慰。
“父皇莫要同韩王硬碰硬,您若有恙,豫王归来必定痛不欲生。”
“你且放宽心,朕知道该怎么做。”
庆德帝颓然坐在龙椅上,他已经想好继续装病,拖上三四个月时日,再将大权交由傅景宸手中。
到时候礼儿应该也快回来了,短期交权对政局影响不至于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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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
沈清梨的肚子已经完全遮不住。
六七个月的肚子又是双生子,自然是一眼就能瞧出怀孕的。
好在这几个月庆德帝为了保护她,随便找了个借口,暂时免去了她的所有职务,让她安心待在豫王府里养胎。
昨儿个沈国公生辰,她趁夜色偷摸溜回去一趟。
不巧的是,好几个月没有回国公府的沈千月不请自来,恰巧撞见了大腹便便的沈清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