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圆表示:“这只是最基础啦,咱们祁山就是比较传统,您多担待一下。”
“你来找我做什么?”沈饶捂着额头问。
“对了,”袁圆一拍脑门,这才想起来,“少家主在找您。”
会客厅。
“先成家再立业,先成家再立业,婚礼办完后,接任仪式也要马上办,您可有得忙了。”
祁烟搭着二郎腿坐在真皮沙发上,翻着礼品单子,神情平淡无波。
“辛苦父亲要再等我一段时间。”
“我倒觉得家主退下来的时间早了。”对面的封伊人手肘挎在沙发扶手,难得的闲散,“他早早一个人跑了,留下我们这群老东西。”
祁烟笑笑:“父亲是有他的事要做,况且,您还老啊,年轻着呢,还能在位少说几十年。”
“您也学会奉承我了,”封伊人笑着摇头,看她的目光有些欣慰,转头觑向不远处,“乔舟礼,别逗你女儿玩了,过来。”
“来了。”
乔淮舟拍拍蹲在那翻喜点的封乔溪的头:“别乱碰,想吃,爸回去给你做。”
封乔溪盯着那糕点咽咽口水。
她好饿啊。
祁烟放下礼品单子说:“这次两位可是下血本了,我都不敢收了。”
她一目扫下去,恐怕两家的家底都要掏空了。
“您结婚,应该的,”乔淮舟手放在封伊人的肩上,笑说,“从您出生起,这些就在准备了。”
“您可是被寄予厚望呢,包括您的婚姻。”
“……”祁烟看着对面两位慈祥的长辈,指尖敲敲大腿,叹了口气起身,“可真是有压力。”
两位长辈只是笑。
这时沈饶推开门进来,见大家都在,一一点头打招呼。
“封姨,乔叔。”
封伊人掀了下眼皮算是听见了。
“快来快来,沈少爷,”乔淮舟热情地拉着沈饶说,“我请了山里最好的裁缝,今天趁着上礼来给你量量尺寸。”
说罢,没等沈饶回神,站在角落待命的一群人迅速围了上来,拉着卷尺就要上手量他的三围。
“等一下,”祁烟将那盒糕点放到望眼欲穿的封乔溪手上,走上前说,“我给他量吧。”
乔淮舟:“……”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