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祁烟一抬头,哪有半点哭的模样,她在笑,笑得胸腔震动,喘不来气了似的。
沈饶有点恼:“笑屁笑。”
真是白担心她了。
她就没有心!
祁烟朝后倚住粗壮的树干,清脆好听的笑声缠绕在后院,止不住似的,沈饶真怕她笑抽过去:“你慢点,喘口气。”
没多久,她好不容易止住,随手擦掉淡红眼尾的一滴泪珠说。
“不喜欢就扔了吧,我再送你别的。”
她也觉得这样不太好,不过她不想亏欠他,也不想瞒他。
所以她研究着做了一串,借此告诉他这件事。
“谁说我不喜欢。”
沈饶立马急了,跟护宝贝似的,护着手里那串丑不拉几的糖葫芦。
“你不是不想要一样的吗?”
“哪里一样?”沈饶头头是道,“他是买的,我这是你亲手做的,能一样吗?”
当然不一样了。
“祁大小姐亲手做的糖葫芦,别人这辈子也吃不到,我有福了。”
说着,沈饶咬了一口最上面的山楂。
嗯。
糖衣硬的能磕掉牙。
“味道还可以吗?”祁烟没什么底气地问。
沈饶咀嚼着瞅她。
心想:想真难吃,糖的温度都不对,牙快要崩掉了。
但是她做的。
心里比这齁嗓子的糖还甜。
如曜石的狭长黑眸眯起,好似在荡漾波光粼粼的春水:“好吃啊,特别甜。”
祁烟肉眼可见的松口气。
沈饶咽下说:“你要不要尝尝?”
祁烟点点头,她刚要俯身咬,下巴就被挑起,沾着糖蜜的薄唇堪称凶狠地吻住她,交换缠绵。
一吻结束,沈饶勾着唇问气喘吁吁的她:“甜吗?”
祁烟不知是不是因为缺氧导致的,白皙的脸颊顷刻更红了,抿着泛水渍的唇哑声说。
“甜。”
很甜。
又酸又甜。
后面祁烟说要尝尝自己做的糖葫芦,沈饶一副护食的样子,一口不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