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笑意吟吟的追问。
虽然知道温酒在开玩笑,但陆北野还是仔细的考虑了,“那就吃食堂等我发津贴吧!”
绝对不会饿到她。
“哈哈哈……我都忘了这事。”
温酒笑的前仰后合。
陆北野无奈,“搂好别动。”
带媳妇儿跟带闺女似的操心。
——
晚上没有公交车,陈耀祖没办法只能狠了狠心坐三轮车,但他心疼钱没有直接坐到影剧院,而是跟车夫打听好近道下车走。
80年代巷子都很破旧,而且弯弯绕绕的特别幽深,有些不讲究的脏水会直接泼在门前,还没到影剧院陈耀祖精心擦干净的鞋就已经脏的很彻底。
“操!”
“全都是没素质的东西!”
他忍不住低声谩骂,但看到有人家门口开的正好的月季,他还是毫不犹豫的伸手摘了,甚至还凑近闻了闻,笑的满脸荡漾,哼着歌高兴的往影剧院门口走。
温酒看见忍不住淬了两口,扭头低声对陆北野道:“还真的让你给说中了。”
这死普信男真走这儿了。
她原本想等在门口,找人把陈耀租打晕拖走收拾,但陆北野说没有那个必要,跟人说了几句话就把她带到了这里。
“你在这儿等着。”
陆北野说完直接窜了出去,陈耀租听见背后有脚步声,刚一转身就直接被打晕了,连陆北野的脸长啥样都没看见。
“死变态!”
“敢骚扰我家青青,姑奶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温酒看陈耀祖晕了直接冲过来拿脚踹。
嘴上硬气的要死,觉得她们家世好的就是以钱权压人,暗地被拒绝了还硬要往上凑。
死缠烂打。
你踏马硬气你倒是远离啊?
还往上凑干嘛呢?
真是又想当婊子又想立贞节牌坊让别人觉得你高洁。
我呸!
看温酒要动手,陆北野转身在旁边的树上折了根树枝。
“用这个吧!”
免得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