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字被血渍晕染得几近模糊。
燕茜蔓捡起舆图,发现背面用蝇头小楷写着:“玄武七宿藏秘钥,子午交时启幽冥。”
“是北极阁的观星台!”
守护者的声音如同风中残烛,他指向远处若隐若现的八角飞檐,“那里的浑仪曾是钦天监观测紫微星的主器,现在。。。”
话音未落,神秘人的黑雾裹挟着青铜剑破土而出,剑身铭文渗出的血珠滴在地上,瞬间长出荆棘状的机械藤蔓。
顾修远挥刀斩断藤蔓,却见刀刃接触黑雾的部位开始锈蚀。
燕茜蔓突然扯开舆图夹层,掉出半张老照片——1912年的北极阁前,祖父与戴着圆框眼镜的西洋人并肩而立,他们身后的观星台基座下,隐约可见紫色符文正在蠕动。
照片背面用钢笔写着:“当星轨仪转动,玄武的左眼将吞噬月光。”
神秘人的笑声在紫雾中回荡:“你们以为找到舆图就能破解封印?知道为什么每任钦天监监正都死在子午时分吗?”
黑雾突然凝聚成巨大的机械玄武,蛇尾缠绕着齿轮,龟甲上的纹路与顾修远手臂的印记如出一辙。
玄武张开血盆大口,喷出的不是火焰,而是沸腾的黑色黏液。
守护者将最后力量注入断碑,残片化作流光钉入机械玄武的咽喉。
燕茜蔓趁机翻开古籍残页,泛黄纸页突然显现动态星图——北斗七星的勺柄正缓慢指向北极阁,而当勺柄与北极星连成直线时,观星台的浑仪竟开始逆向旋转。
顾修远感觉体内的紫色纹路烧得发烫,记忆如潮水涌来:五岁那年的雨夜,他在祖父书房偷听到的对话,“必须在龙脉苏醒前找到玄武的左眼”
。
父亲临终前塞给他的怀表,表盖内侧的暗格里,藏着半枚刻着“北极”
的铜钥匙。
“钥匙!”
顾修远摸向怀中的怀表,暗格却已空空如也。
神秘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手中把玩着那枚铜钥匙,黑雾中浮现出顾修远母亲的面容:“你以为家族传承是血脉?不过是深渊选中的容器罢了。”
燕茜蔓突然将记者遗留的铁盒碎片拼合,盒底露出微型星轨图。
当她将碎片对准观星台的浑仪,奇迹发生了——浑仪的青铜部件自动重组,露出隐藏的卡槽。
守护者用尽最后的力气将断碑残片嵌入卡槽,整个观星台开始下沉,露出通往地底的螺旋阶梯。
阶梯尽头是座青铜密室,墙壁镶嵌着十二面古镜。
当顾修远踏入密室的瞬间,十二面镜子同时映出不同的自己——有的穿着古代官服,有的戴着西洋礼帽,还有的浑身缠绕着深渊触手。
神秘人的黑雾涌入密室,青铜剑直指燕茜蔓:“该用你祖父的血脉,完成最后的仪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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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钧一发之际,顾修远手臂的紫色纹路突然暴涨,化作光鞭缠住青铜剑。
他的瞳孔变成幽紫色,记忆中缺失的片段终于拼凑完整:1912年,祖父与西洋人达成交易,用顾家血脉启动星轨仪,却在最后关头将玄武的左眼藏在了北极阁;而父亲毕生都在寻找破解之法。
“左眼在古镜里!”
燕茜蔓突然指向西北角的铜镜,镜中倒映的不是现实,而是1937年的北极阁,年轻的父亲正将一枚紫色晶体嵌入镜中。
顾修远不顾一切冲向铜镜,却被神秘人拦住。
黑雾化作无数机械巨手,将他死死按在墙上。
守护者突然化作金色流光,撞向神秘人。
燕茜蔓趁机举起记者遗留的铁盒碎片,碎片在月光下折射出奇异的光束,击中铜镜。
镜面轰然破碎,露出里面的紫色晶体——晶体表面流转的纹路,与顾修远手臂的印记、星轨仪的铭文完全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