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一个人大半夜的出来?一个女孩子有多危险,明白吗?如果今天我不出现,你会遇到什么情况?"身子要一边往回走,一边拽着,不吱声的顾锦,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凌厉。
他真的无法想象,如果自己不曾出现,他会遇到什么样的伤害。
顾锦一直不出声,沈子阳却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紧盯着她,"为什么不说话?难道对这个救命恩人你一点都不存在感情吗?还是我说的话让你不开心了?"
"你攥疼我了……"顾锦咬了咬唇,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自己同小叔叔的事情已经传开了,他不可能不知道,可他为什么要这么问?要取笑自己的吗?
"很抱歉,我情绪有些激动,可是我无法想象,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一个女孩子大半夜冲出来,澳门这座不夜城,对一个三更半夜在外面走动的女孩而言,就是毁灭,明白吗?"
顾锦被他盯的有些别扭,她声音有些低笑地说,"我,我只是有急事,着急回家,对这里并不熟悉……"
"你该清楚现在回去,你将面临什么,故乡人会放过你吗?"见他脸色一顿,不懂得回答沈子阳,继续说道,"顾家的人,恐怕没有一个希望你回去,即使你回去之后,你的结果也是可以想象的,一个不受宠的顾家大小姐,如何,比得过最受宠的小儿子?"
听到他的话瞬间变了脸的顾锦,猛的甩起手,声音里带着尖锐,"放手!"
说她敏感也好,说她糊涂也好,说她任性妄为也好,顾锦无法亲耳听到任何人评价自己与吴亦寒的感情。
"你究竟要执迷不悟到什么时候,这样只会害了你们!你知道目前顾氏集团的股票已经跌落成什么样子?”不等他回答,沈子阳当即开口说道,“你这样继续坚持下去,最终摧毁的只是你自己,顾三爷他是个男人,更是顾老爷子
宠爱的小儿子,一时的犯了错,事后也一定会原谅他,而你呢?你有什么筹码呢?难道,你会天真的认为,你们之间的感情就是你对他的筹码吗?别傻了,顾锦,要看清事实,你们不合适,更不应该开始!"
"开不开始是我的事,这段感情应不应该更是我的事,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今天的事,我在这里向你道谢,至于别的事,你没有资格对我品头论足。"面色阴寒的顾锦,掰开手腕上的那只手,毫不迟疑的转身往回走。
顾锦知道自己说的话有些过分,沈子阳要说这些话也是一番好意,可是自己的感情容不得任何人来批判,即使要批判,也不是当着自己的面来说。
这段感情来之不易,甚至里面参杂着太多,不应该,可是开始了,就开始了,亦寒曾经说过,两人之间没有任何血缘关系,那么,这段感情就没有任何不应该。
只是有些事,所有人都习惯了一个模式。
顾锦是顾家的大小姐,顾亦寒是顾家最宠爱的小儿子。
顾亦寒说的话,自己一直记在心中。他不可能平白无故的突然说一些。
徐徐而来的风吹打在脸上,眼角处飘落些什么,她却浑然不知,整个人陷入自己的情绪中,脚下步子,却不曾停动分毫。
"我说你怎么那么犟呢?我就说了你两句,你就任性的一个人大半夜的给外面走,刚刚发生的事你忘了呀?万一那人渣又回来,你该怎么办?我简直不知该拿你怎么办!"三两步冲了过去的沈子阳一把,只含住她的胳膊,之后两手放在他肩膀上,神色尽是无奈。
"你没有说错什么,只是我性格比较犟。你在这里也有自己的事,就不必拉上我这个麻烦精了,你放心,有了第一次教训,我绝不会让第二次发生。"顾锦拿掉肩膀上的时候,声音缓和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