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你究竟想干嘛?顾亦寒让你看着我,不是让你把我犯人!”怒火片林爆发的顾锦,垂在身侧的手紧紧地握成拳头。
“没办法,谁让他走的时候特意交代,让我好好看顾你。”仿佛没看到她的愤怒,苏小爱双手合十,待放在小腹处,神色无辜。
“我们之间,就不要说太多废话,你了解我,我也了解你,现在顾氏集团出事,你知道我心急,故意不让我出去?苏小爱你这种行为不觉得幼稚吗?”顾锦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苏小爱的一举一动,都能把她整个火星扩大到无限。
新闻发了疯地在报道,顾氏集团旗下子公司发生重大事故,顾锦不用想都知道,原本要带自己去澳门玩的男人,突然消失的原因。
“我是故意不让你出去又怎样?”她神态悠闲地看着怒火冲天的顾锦,嘴角的笑意渐渐扩大。
"苏小爱,你别太过分,我从昨天忍你到现在,是因为还拿你当朋友,不,应该是那些剩下来的友情所积攒的福分,那些福分不是只增不减,人被逼急了,什么事都能做出来,你也最好明白这个道理!"缓缓的吐了口气,顾锦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指头狠狠的掐住掌心的肉,眼眸里带着冷意。
"别自作多情咱们之间,已经说过无数次,没有丝毫关系,现在你又哪里友情让我放了你?打亲亲牌吗?放心,对你我已经没有任何所谓的朋友道义,要怪你就怪那个匆匆离开的男人,是他让我好好的看着你,既然这么交代,我总归要好好的完成别人交代下来的任务,对吧?"她悠闲的端起面前的咖啡,轻抿了一口,眼里却没有丁点儿笑容,嘴角扬起,反而带着玩味,看着她犹如困兽般的模样,心中却是暗爽。
"这是你最后的决定?"顾锦深吸了口气,认真的看着她,突然问道。
苏小爱看都会看拉一眼,只冷笑出声,"少废话,该说的我已经说的很
清楚,在磨叽也没多大用处,少说两句话,至少不会口渴。"
顾锦没人理会拉,转过身子三两步冲回卧室。
直到一声闷响传来,手端咖啡的苏小爱,对于刚刚还急不可耐等着出去的她,却峰回路转的突然回了卧室,感到惊讶。
不过她也没有多想,只觉得是自己刚刚的话起了作用,让她死了想出去的心。
只下一秒,咖啡杯还没来得及放回桌子上,门突然又被冲爆打开,身后更是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她下意识的想转身想一探究,输了,眼前一黑,人便失去了意识。
同一时间,手里还紧紧抱着花瓶的顾锦,大口,喘着粗气,仔细看,拿着花瓶的手还在发抖。
刚看到晕倒躺在沙发上的苏小爱时,顾锦咽了咽口水,随即把花瓶扔在了对面的沙发上,两手在衣服上蹭了蹭,神色有些慌乱,深,一脚浅一脚的往门外走。
……
"计划已经逐步完成,但是购入的并没有预期的那么乐观,这或许跟它多年的发展史有关,毕竟有些人观念还是比较老旧,执着。"电话里,陈秉承说着今天所遇到的棘手事件。
"总之,达到咱们心中预估的最低限额,一切便不成问题。"寒光在锋利的黑眸中划过,薄凉的唇一开一合,“明天六点半之前,我要看到那些文件。”
“是!”陈秉承张了张嘴,想到boss的脾气,最终点头允诺。
电话挂断后,住表哥的腿有大的落地窗前,接着路灯的光,望着远处漆黑的天空,想到已经在澳门的女孩儿,冷寒的眸子划过些许温柔。
说过带她去澳门玩,却没想到中间出了岔子,也不知那丫头有没有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