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姝最开始不明白啥意思,直到三日后才知。
太傅府不知道怎么回事,竟一改往常节俭朴素,在府中设宴。
姜宁姝听见这个消息狐疑好久,太傅府后宅装饰得非比寻常,去的人多了,自然会出入后院,保不齐撞见。
容家人是丝毫不怕!
太傅府难得设宴,众人自然都会给太傅个面子,赴宴的人特别多。
姜宁姝到时,太傅府大门前停满了马车,宾客络绎不绝。
大门口,容富穿得人模狗样,谦谦君子的形象,笑着与过往众人寒暄。
“好些日子不见容大少爷,当真是脱胎换骨。”
“容大少爷不愧是太傅府嫡子,仪态就是不凡。”
“听说邻国郡主为了见到容大少爷,接连几次前往太傅府?”
“邻国郡主今儿会来赴宴吗?”
“听说邻国郡主倾国倾城,不知今日有幸可否见到。”
“放心吧,太傅府难得设宴,郡主定会来的。”
容富面上一直带着微笑,“诸位里面请,郡主千金之躯,怎能议论。”
他正人君子模样,让人真觉得他变了性子,实则他是看见郡主来了。
众人识趣地不再说什么,点头后走进府宅而去。
容富又招呼其他人,装作无意间发现姜宁姝,大步而去。
“郡主!”
容富行礼。
姜宁姝依旧蒙着面纱,一双眼睛露在外面,笑看着容富。
“容大少爷真是让我受宠若惊,甚好。”
她肯定话语。
容富谦和一笑,垂下去的眼眸底全是冰冷的痕迹。
既然太傅府容不下他,那他就重新寻找出路。
至于太傅府,家产不会给他,那也不必留了。
“郡主里面请!”
容富恭敬邀请。
姜宁姝提步走进去,“容大小姐在何处?说来我与容大小姐是旧相识。”
“在里头。”
容富皮笑肉不笑。
姜宁姝走到正堂去,一路听众人闲言碎语,才知道今日的宴会,是为那个庶子准备的。
容太傅想将他认到主母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