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在这一刻似乎凝结了,两人眼底只有对方,再什么都没有。
“怎么了?”
裴祁狐疑询问。
姜宁姝唇瓣抿了抿,想说的话哽在喉咙里,上下不得。
“你……”
“嗯?”
裴祁歪头。
姜宁姝能从裴祁身上感受到爱意,可他做的事又很是决绝,让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将容富放回去,所为何意?”
最终姜宁姝不敢问出口,怕得到让自己彻底寒心的结果。
裴祁看着她的眼睛,知道她想问的并不是这件事。
“你知道答案。”
裴祁说道。
隔墙有耳,这还是在大街上,裴祁自然不能多说什么。
“利用他做的事,不是更能成功吗?”
姜宁姝不理解。
就容富做的那么多事,一旦公之于众,太傅大人都得忙着自保。
到时随便找点事,太傅府都无暇顾及。
裴祁为何还要多此一举将容富放回去。
裴祁转头目视前方,“郡主也知道他做的那些事一旦败漏,容太傅根本保不住他,有极大可能会舍弃了他。
人在穷途末路时,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姜宁姝瞳孔扩大,裴祁想让太傅府自相残杀?
他想利用人的猜忌心理,让容富将整个太傅府搞垮。
“你……”
“我也不能太出风头,不是吗?”
裴祁笑了笑。
不管是谁,都不能太过出风头,不然总会招惹祸端。
姜宁姝望着裴祁,眼底没有什么仇恨,有的只有倾佩。
“需要我做什么吗?”
姜宁姝询问。
让太傅府覆灭,是她一直以为的梦想,如今能快速实现,她甘愿出一份力。
“郡主只需等着看好戏就是了。”
裴祁说出这句话,再不过多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