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姝眉眼间含着笑意,“太傅夫人说容大少爷有要事缠身,回不来。”
容富脸色变了变,他本来以为只有父亲心里不认可他,谁知道母亲也是这样。
告诉郡主他在外操劳,是觉得他入狱之事难以启齿,丢她太傅夫人的脸了吧。
“是吗!”
容富声音变了变,反问的同时转头望向太傅夫人。
太傅夫人猜到他可能误会了,摇了摇头。
容富却冷漠地别过眼,这次入狱,他看清了太多人。
姜宁姝不咸不淡夸了太傅府的少爷两句,随后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马车还未走出多远,疏忽停下来了。
“怎么回事?”
姜宁姝掀开轩窗帘子询问。
话语刚落,她就看见裴祁横在马车前。
姜宁姝眼睛瞪大了一瞬,上下闪烁。
“裴将军这是要做什么?”
裴祁怎么跟个鬼一样阴魂不散。
裴祁单手抓着缰绳,勒紧马儿调转马头,来到轩窗面前。
“自然是送郡主回宫。”
裴祁恬不知耻的样子。
“不需要。”
姜宁姝冷漠拒绝。
“郡主需不需要微臣,是郡主的事,但臣怎么做,郡主可没权利管。”
裴祁厚脸皮说完,跟随在马车旁边。
姜宁姝看了他一会,将轩窗帘子放了下来。
“裴将军何时变得这般厚脸皮?”
隔着帘子,姜宁姝在揶揄。
裴祁漫不经心的态度,“只要能迎娶郡主,厚脸皮又何妨!”
姜宁姝无言以对,“为何突然这般想迎娶我?”
“早就想了。”
几乎是姜宁姝的问话刚出,裴祁紧跟着出声。
姜宁姝身子探到前面去,长指抓住帘子,这一刻真想掀起帘子问问他,她死的时候,他去了哪,为何看着她被人活活逼死,却不曾现身。
想质问他的欲望达到了顶峰,抓着帘子的手紧了又紧,下定决心一下子掀开来。
裴祁凝了一瞬,盯着她看。
姜宁姝也盯着裴祁看,眼睛眨都不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