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事是臣妇一人的错,与裴府其他人无关,还请郡主切莫牵连旁人。”裴夫人认命了,做好了被惩罚的准备。
“母亲!”
“夫人!”
裴姝和嬷嬷们齐齐出声,不忍看她受苦。她是裴府主母,多少年养尊处优,何时受过罚。
裴夫人示意众人不要再说了,她能感觉出郡主今日是为了针对她,虽然她不明白郡主为何对她这么大的敌意,她们明明是第一次见面。
裴姝见状,转头求助那头的裴祁。
母亲这般可怜,兄长理应出面维护。他是权臣,只要他出面,郡主自然会不了了之。
嬷嬷们也看向裴祁,眼底带着祈求。
姜宁姝目光透过那些人注视的眼睛,落在裴祁身上。
裴祁坐在那边迟迟不出声,是不想管裴府的事,还是在想什么招数?
裴祁神色坦然,“裴府主母,郡主私自惩罚不太好。”
他这话可不是在帮裴夫人,而是在点醒郡主,她的身份确实有权处置,可裴府世代为将,在朝中有一定的地位,裴府主母若被惩罚了,那些文官定会上奏,皇上到时会骑虎难下。
两国现在交好,要是因为这点小事生了嫌隙就不好了。
裴祁一直不管,现在随便说一句话,都能让裴夫人等人得到满足。裴祁心是向着裴家的。
姜宁姝并未反驳裴祁的话,她严惩裴夫人,确实会闹大。
“瞧裴将军说的什么话,我怎会惩罚裴夫人。”姜宁姝面颊重新添上笑意,殷勤上前搀扶起裴夫人,“夫人跪什么啊,快快请起。”
裴夫人惨白的脸上挤出一个笑来,“多谢郡主高抬贵手。”
这一刻她突然觉得还是裴祁好,一直不出声,但随随便便的一句话就能解围。
她今后要跟这个儿子多加走近些。
姜宁姝搀扶裴夫人坐下,“什么高抬贵手,我刚才不过是在与裴夫人玩乐打趣。”
裴夫人尽量维持着,才不让表情垮掉。
明眼人都看得出,刚才郡主动了真格的,好像要因为一杯热茶将她杖杀。
现在做出这幅样子,是因为惧怕裴祁手中的权力。
“是。”她假笑着。
姜宁姝眉眼间的笑意加大了一些,“我今日来是有是要与裴夫人说。”
裴夫人手上的烫死未曾处理,这会难受至极,好似起水泡。
她手指蜷了蜷,不堪疼痛又张开。
“郡主有事只管说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