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命令,云山不敢再故意避着不见姜宁姝,回去后拿了药材,钻进房间不出来。
丫鬟们站在旁边看着,一直到深夜,困意席卷。
云山有些累了,站起身喝茶,舒缓筋骨。
“神医在喝什么?”丫鬟见云山每次困了累了就喝杯茶,紧接着又精神抖擞。
主子吩咐今夜是关键,让她们好生照看着,不能有半点差错。她们也想喝点,提提神。
云山放下茶盏,为她们倒了两杯。
“提神茶,尝尝。”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丫鬟早就对云山没了怀疑。走过去端起茶轻嗅,一饮而尽。
“好喝吗?”云山笑着问。
丫鬟点头,确实提神。
云山又为两人倒了一杯,示意两人坐下歇歇。
“咱们的命能不能保住,就看今晚了。”
他激愤的发言,让丫鬟彻底放下了防线。见房间没有外人,两人坐在桌前,推杯问盏,一饮而尽。
茶水入口,杯子还未放下去,两人倒在桌上没了知觉。
云山轻笑了笑,缓缓放下杯子,将她们两人饮用的茶水倒掉,又添上新的,这才来到床边。
银针刺进穴位,姜宁姝睫毛抖动,又一根银针刺去,她沉重的双眼缓缓睁开。
姜宁姝双目没有聚焦,无神睁着眼睛,不知道自己是谁,在何处。
云山也不着急,等了好一会,才轻轻出声。
“醒了?”
这一声像是把姜宁姝魂魄换了回来,她眼睛接连抖动,转眼看他。
见是陌生的熟悉人,姜宁姝眼波流转,唇瓣抿动,想说话,却因长时间不曾出声,一个音都发不出。
“你昏迷半月,这个症状是正常的。”云山让她不要着急,慢慢来。
“你?”好一会,姜宁姝才从咽喉里哽出沙哑一字。
又是云山救的她吗?
云山摇头,“不是我,我是被人抓来的,来到这里才发现要救治的那个人是你。”
姜宁姝眼睛眨了眨,生理性眼泪从眼眶坠出,滑落侧颊。
她记得她在大婚之日被退婚,跳湖自尽了。
所以这是被人救起来了吗?
是裴祁吗?
姜宁姝的第一反应是裴祁,除了裴祁,谁还会不顾一切救她。
“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伤成这样?险些丧命?”云山追问。
姜宁姝闭了下眼,明显不想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