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蒋志红一如往常,大灶上咥了两大碗米饭烩菜,然后去后院跟小梅她们打扑克,顺带吃点豆腐,过过干瘾。
天麻麻黑时,赌徒们陆陆续续到场了。
蒋志红摔了牌,背起挎包奔赴自已的岗位。
一切如常,顺风顺水。
还没到十点,包里的钱就放出去大半。
看来今天能早早睡觉了。
蒋志红如是想着。
临近十一点,海哥来了,同行的还有几个没见过的生面孔,眼神凶狠,体格彪悍。
红红,最近咋样,适应不。
海哥热情的跟他打招呼。
好着呢,没问题。
蒋志红把干瘦的胸脯拍得啪啪响。
好小子。
给你,尝尝鲜。
海哥从怀里摸出根条状物丢给他。
蒋志红接住,那玩意儿拇指粗细,一拃长短。
嗅了嗅,一股烟草香。
傻小子,这叫雪茄,洋玩意儿。
李玉璋给他扫盲。
海哥今天咋下来了。
李玉璋殷勤的给他们倒茶,别扭的模仿着南方人的做派。
平儿说有个烂账,下来看看。
海哥招呼了一声,带着他们去了后院。
这会儿暗娼那儿没客人。
小梅她们在屋里休息,海哥一群人搬了马扎凳,坐在院子里闲谈。
蒋志红说他账还没放完,要先去场子上。
海哥摆摆手,说不着急,今天给他学个新手艺。
蒋志红问啥手艺。
海哥反问他,要是你放出去的账收不回来咋办。
蒋志红愣了一下,说你就教我放账,没教我收账啊。
海哥一伙儿哈哈大笑。